The tears because of you
在这样一个异己的清晨,她重新站起来飞向灵柩。我的思绪谢去,却看见她在半空,化为了诗句。
一
我微小的愿望站在树边,他不会离开,除非将他的恋人再次送回阴间。树将哭死,我的眼泪养不活它,他便将血献上灌溉。
“求你活下去。”
二
灰色的种子该如何在这宇宙的荒野幸存?连希望也在嘲笑雨中的尸骸,现在誰能救济这湿润的孤苦灵魂?茂林中的第十个谬斯,那是婴儿才会有的幻觉。
“求你将我变成婴儿。”
三
萨末尔首级在神之右手,曾经救赎的人为了我们创造了毒蛇;莉莉丝蛇尾在神之左手,即将降临的人为了我们咏叹圣歌。穿越温柔的混沌,却被死亡与罪恶围困。
“罪恶,求你放过她!”
四
他发疯,在黑夜中和恋人讨论死亡。
我要与我的安琪尔相见,等待她在地狱的下一次临现。赴死的悲鸣你要永远记住,等我乘着烈焰归来,去找我的尸骨,我的和她的,必在泪湖的乱石。
“求你,不要离开我。”
五
晨曦中带着鲜血,心痛地托起她的双翼,她说,我们的相遇,并不浪漫,神的灵感将我召来,却让死亡伤害。
“求你忘却他。”
六
北部下起了雪,我想伫立风雪,在严寒中忘却。我的恋人,在上一秒冻结,对你释然,到傍晚无声完全。
“求你不要变成雪花。”
七
我的父亲,年迈的步伐被白色吞没,他说,这是最后的,黑色的太阳。他的生命之舟已经无法到达,哪怕是无人的湾港。宇宙的行人在路旁流泪目睹,我亲爱的老人在无尽的雪街匍匐,口吐鲜血呻吟着,我母亲的名字。
“我的父亲最后在她怀中,化作另一场雪。”
八
主宰痛苦的将军站在高地,连青草都无法违背,模仿死寂的天空慢慢流泪。她在此发誓效忠,为痛苦弹奏翼琴。从左耳流过右耳,我已完全,在田野迷失。
“我的母亲,我爱你。”
九
地表的温度下降,死的军车驶来。
我会将他击退,我会将她保卫。
“我是你的骑士。”
十
没有你的世界如此之大。
十一
那时我在你身旁分崩离析,你的伤口依旧,所有人,在摇曳烛火中将我遗弃。而你的长发,却在指外。
“求你再靠近我一点!”
十二
一千个太阳出现在我面前,父亲所说的,最后的,黑色的太阳。
十三
他恋人的浮尸成了瓦尔登河的一部分,葬礼却是最悲哀的殉情的气氛。他不会捧起,可怜腐烂的尸体,亲吻,瓦尔登为他而悲哀的气息。
“你因为我而死,我已死的新娘。”
十四
他的天使坐在屋檐,早已泪湿的他,快向前走啊,你的真爱已在眼前!
十五
在这悲剧的最后,是最后一次灵魂的碎裂。我宇宙唯一的恒星,尖叫了整整六个世纪!
十六
在这样一个异己的清晨,她重新站起来飞向灵柩。我的思绪谢去,却看见她在半空,化为了诗句。
尾声
极北的风不知怜悯,
将我们的绰影吹灭。
而爱向神祷告的我,并非软弱,
赶快抓紧我的衣角,我的少女,
我要带你飞过天际,
如飞鸟般,留下永恒轨迹。
诗人溺爱的是最为和煦的日光,
一直照耀,遥远的青草与门扉。
这时它落满了你,我的少女,
在宇宙间,一颗含笑的星球。
金色的河曲缠满金色的窗格,
时间最后次欢笑,黑夜永远,
你的嫁衣由华灯点缀,
你的双唇由我湿润令我沉醉。
是我,可在无声黑夜间,
热吻你的双唇。
手在星空勾画无数白线,
结成如你双眼的星座。
头靠着你开始哼唱起,
一段初绽的晴天旋律。
在座的天使再次许愿炽泪,
以翼遮脸为你倾心,
占有你是我在此的唯一私欲,
愿用羽毛将你妆为和悦诗句。
当你和寒冷眠于破碎灵床,
我步行,走在纯真;
当你与圣乐沐浴化作瑭璜,
我弥留,坐于黄昏。
青岩的草芥各自延烧,
我对于你的热心,
愿与时间一起到老。
恋人的墓碑,他的爱情残绕,
我那浪漫骑士以泪,
将吻在我唇间印烙。
公主,此时我在这人间临终,
请灵魂的热火与光电啊,
点亮我们不灭的星空。
回忆沉浸于你的芳容,
似那浸在时间里的钟,
永远不怕被死神惊恐。
快来阅读我们离别的华彩,
生命残破,不愿时钟也在腐烂。
爱的灵,她随着我走在林荫小径。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爱的灵,就让我们合舞,
又是落地的碎镜,
属于我无法摆脱的温顺梦境。
爱的灵,你是我在黑夜的眼睛,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浸在时间里的钟是我,
为了逃离离别的每个清晨
为了能拥抱你的每个夜。
又是无人的季节,梦快回来,
又是惨淡的破晓,秒针停转。
请弃留我们,无梦的世界,
我们只要爱的灵,此时通亮一切。
XTRA
当别人都在安睡时,我坐在窗口看雪。浅睡中,做了一个只有眼泪的梦。当我在内心的喧嚣中苏醒,突然害怕你会突然消失在乌云。
When kissy was a little girl,she loved a boy very much,till now.
我一直搞不懂,一个人为什么可以如此矛盾,可以如此脆弱却又如此坚强;如此悲哀却又如此幸福。 我真的无法理解她的世界,就像我无法理解她的亲情,她的爱情。当她还什么都不懂时,爱上了别人直到现在。甚至已经被视为遥不可及,就和从前的我一样。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一样。一样自私,一样还很幼稚。
只是,她比我坚强。
从好多年前,以一种模糊的关系交往到现在直到迟钝地被告知一切。
有一天,我自觉地退出。
我这种在她看来很笨很笨的人她不会喜欢。
现在明白了,她和帆哥关系为什么那么好,因为其实,他们是一类的孩子。我无法走进他们的世界,就像有许多人不能走进我的一样。
可是最糟糕的是,她把我一眼看穿,明白,我还只是个刚会走路的小孩。我还需要的,也许,真的还有很多。这些东西也许连莫也给不了我,只能由我,独自寻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