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cha
Demimuse
1
墓园里的一个孩子如此盼望着看见单色的彩虹赎回颜色最后次跨过水面,可是,妳看,她的眼睛里浸满红罂粟的麻痹与苦涩。
2
后来,一只路过的天使在她面前站了很久很久,最后离开留下了他用不完的勇气和流不完的眼泪。
3
圣母微风中的耳语她是否理解了,为什么彩虹的光环漏进了大海,最后又变成了血的颜色?
4
当那只天使第二次路过,南方的彩虹依旧丢失着颜色。红水却已漫过膝盖,墓园里的一个孩子却还是顺从着,让坟墓包给包围。
5
妳不害怕吗?死神将至了,妳会听到可怕的歌声,他会把妳催眠,叫妳永远地熟睡。快逃,逃上那座彩虹的桥。
6
这一次,天使丢下了自己的其中一对翅膀。黑色的烈火像是启示录里的死,在最黑暗恐怖的这个日昏见证了一次生命交接的仪式。这一次,血腥的一切回归了起源,死亡第一次发生的地方。
7
妳可以起飞了,我的少女。
8
没有过多久,海水淹没了平原山谷和冰川,眼泪淹没了城墙教堂和墓园 。现在,就算是高耸的彩虹也快被埋入红色的水下。她还在用天使的勇气许愿:我要让大海恢复原来的颜色。陆地上重新铺满着水罂粟,彩虹找回了欢快悦耳的颜色。
9
可是她需要满足她内心的撒旦的性欲,而这是一只垂死的天使无法赦免的。面容如狮的鹰挣脱出了天龛,要去拯救红海之下囚牢中的种子。种子,它们总有一天会蜕变成这个行星最后一日渴望的东西。
10
墓园里的孩子,身体流着谬斯之血。她将一切当做了感化的匕首,因为一切能被她演奏,一切能够在她的裙边偏偏起舞。
囚牢中的草绿之种,偏偏起舞吧…
11
理式的晕色,你写的诗歌是如此夺目,
理式的晕色,你可以再夺目一些。
现在,诸多的浮尸漂流聚集在地狱之门前,全都侧目阅读着,抄写在了水面上的碑文。
12
在这条通往长眠的道路,
又过往了一位抑郁的诗人。
他将葬礼认作婚辰,
将自己许配虚无。
他曾侍奉撒旦唯一的情人,
从永未被满足的性欲到杀戮。
一人的双唇轻吻着灵车花纹,
饮下了与他耦合的残存体温。
13
妳听,惨白的绝望被无理地合上,钉
上了噌亮的银钉。空中的门便是这些的葬身之所。门阁上雕刻的一只天使失掉了一对翅膀,曾经染着水的颜色,在博落回芳香地带领下周旋。
14
令他锥心的孩子,现在成为了另一座墓碑的本身,一个被石化了的生命,被石化了的神。这一次,最后的一次,他为她召来了狮面的群鹰。它们叼衔着在泪中浸泡的种子,在死刑前纷纷赶到。无数的树种被播撒在了石成的发丝与双眼,肩膀与胸脯。
15
在巨大的地狱门扉上植入的银钉的数目是兽数的倍数。无菌的银钉,无菌的剪影,就像苹果核被碾成糜碎,地狱的门在半空收缩扭曲,交织着光与声,等待着末日时钟隆隆地作响。
16
亲爱的,朝前看。第三者的力量把他手心里整扇开始旋转的门捏碎了。这病毒般的力量渗入了每个的缝隙,像是枯死飘摇的黄叶般被撕裂成尘屑。
亲爱的,现在快朝天空看,血腥的尘屑就是死人的血,德门的血,安琪尔的血。它们就像是无数只巨大粗壮的手,一把巨大平滑的伞。是不是很残忍,那只怀拽着爱情的天使,瞬间蒸发在了死神的袖口?
17
墓园里弱小的这生命还是无法清醒,全身的密密麻麻的种子却已开始长出嫩芽,等待这场血雨滴落将它们还原成原本的模样。喏,它们荧荧地转变着形态,像是神培植的蛹,发芽地长出了两只手,发芽地长出了头…
18
妳还记得在那孩子上拨撒的种子最后变成了什么?一个年幼的唱诗班。半谬斯啊,我为妳的死感到伤心,可是一只陌生的天使最后帮助了妳最后次赞美了世界上所有的生命,阿门。
19
月消亡了,最后一日的夜将不再有光明。破坏,毁灭的时间在唱诗的孩子们最终也被石化后相随地开始了。南方缓缓淌水走来的一群群怪兽把海水层层地溅起,撞断了彩虹的桥,践踏着被遗漏的种子,不再会有人说话了,只有不是永恒的石头在末日面前渺小地流泪,最终泪水也颤抖着,也颤抖着被那位诗人侮辱,安息们,你们应得的,在这最后一个安息日。
Good Night,London
晚安,伦敦。 请允许我致歉。 我跟你们很多人一样,赞赏舒适的每天有规律的生活,熟悉的安全感,死气沉沉、不断重复。我跟你们一样地享受,不过依照纪念的目的…… ……历史的重要时刻……通常是跟某人的死去或者苦难挣扎的结束有关,然后以一个美好的假日来纪念。我想我们可以把这个11月5日作为可悲地不再被记住的一天,只需从我们的日常生活里抽出一点时间,坐下来谈一会话,当然有些人不希望我们发言,就在现在,电话里吼叫着命令,带枪的人们正在路上,是苏特勒元首。因为尽管沉默代替了谈话,言语却总是能保持它的力量,含义深刻的言语,它向那些愿意倾听的人们发出真相的宣告。而真相是,这个国家,有些事情错得可怕,残暴、不公、歧视和镇压。你曾经有过反对的自由,可以说出你想说的话,你现在有了感测器和监视系统,强迫你随大流,强迫你服从,这是怎么发生的?这要怪谁?有谁比大家更需要负上责任? 但是,真相讲完了。 你要找罪人的话,你只需要照照镜子。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我知道你害怕,谁不会呢? 战争、恐怖事件、疾病。它们就像杂草种子,用来摧毁你的理智 夺走你的常识,恐惧控制了你。 你在慌乱中投向了元首先生 ——亚当•苏特勒他向你许诺秩序,他向你许诺和平,所要的回报不过如此, 是你的服从和沉默,昨晚我决定结束这种沉默。昨晚我摧毁了老巴里街,以提醒这个国家忘记的事情 。将近400年前,一位伟大的公民打算将11月5日,永远刻入我们的记忆中,以此提醒世界公平、正义和自由,不只是口头说说,它们是人的权利所以如果你什么也没看见,对这个政府犯下的罪行,一无所知,我建议你,让这个11月5日平淡地过去。
可是如果你看见我所见的,如果你有跟我一样的感受,如果你像我一样去寻觅,我请你在一年以后的今晚,站到议会大厦的外面,团结一致,我们将使11月5日, 永远不会被忘怀。
1889.1.3
尼采在卡罗·阿尔伯托广场看见一匹马被马夫鞭打,突然上前抱住马的脖子痛哭道:“我受苦受难的兄弟啊!”,接着便瘫倒在地上。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罪与罚》中有一幕便是主角拉斯柯尔尼科夫看见马匹遭到鞭打的场景。
In Thy Wings
当一个人放弃基督信仰的时候,他就把基督教的一套道德观从自己脚底下抽出来。这种道德观完全不是不证自明的……当对上帝的信心这种基督教的主要信念被打破时,整个信仰就崩溃了:人的手中可以什么都没有。
Loso Angelo,For My Hate
神罚还不够残忍,
因为还不够美丽。
In this World,
Love don’t love me at all.
时间织出的歌剧,厚重湿润。
就像是军裤上沾着最后的血迹,真的,我爱。
绣色的铁丝可以缠绕着我的手臂,
一圈又一圈,一天又一天。
2
彩牛之城最粗壮的树,我起名为爱。
永远地耸云,永远地不会枯萎。
每一次发疯地成长后,
一切都变地更为坚韧青艳,
让大地被更多寒冷和黑暗的阴影笼罩了,
树根也更加深入到了黑色的大地,
每一英寸,都离开恶的本质更近了。
也许,是太多的棺材在那庞大的树荫下散乱了。
3
听我说,我已经冒险到了这里,只依靠孤独的力量,重复着我所说的,了解着歌剧中那些最为低俗的桥段,明白了每句话语中的欺 骗,带走吧,统统扔进早已准备好的火堆里。只是,我想我应该像一个绅士一样留下我的憎恨,我爱它,就像我真的爱我的敌人般。因为是他们,曾经第一次让我看 见山坡上臃肿的无头少女吹响了号角。这就是憎恨的力量,远远地,越过了干涩的孤独。
是啊,憎恨是多么湿润的情感,让别人落泪,让自己心脏流血。
让我的心脏流血吧,因为多么想看见别人落泪。我不是元首,又怎能让一个女人为了自己而自杀呢?
4
真正的兽印的之子结束了牢狱生活,二十年了,如此煎熬,现在他自由了,一边祈祷复仇一边复仇着歌唱吧,我是他所揉捏出的音符 的奴仆,是的,总有人会教导我仇恨。
就像绣色的铁丝可以缠绕着我的手臂,一圈又一圈,一天又一天。
到了审判的那一天,我会发现所有的都变成了身后一个坚不可催的T型。
人的理智再次驱使他们去犯罪,报复社会,而我却在无时不刻地残害彩牛之城中最美丽的爱,我依是那里的主人,那里的王。
彩牛之城(Pt.1-Pt.4)
彩牛之城pt.1—瑰色尸幕
一位乐师曾给我一条可笑的阔路,那便是下跪,向神下跪,向已死的神下跪,向低溅下跪。他简直是沉醉于那些令人发笑的赞美诗的音律。黑夜无法使他睡眠,这就是神罚,剥夺你睡眠的能力,也不会让你舒舒服服地去死,神,动物中的最温和软弱。
最后,我的人民忍无可忍,杀死了他。
下跪吧!那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要我向神下跪吗?
不,我只乐意成为神,看灵魂匮乏的人民在晨曦下滥交着,愉快着。
你,愚蠢的乐师。我把你的头挂在城墙,让所有人唾液将其淹没,我们丝毫不怜悯,而你就在冬日狂暴的雪中冻结消亡吧,去寻求你的上帝,去还原你骄傲的肉体,去永恒你的赞歌。
所有的阿蒙之徒没有尖牙,却是最纯粹的吸血鬼。他们吸干荡妓,在同一片密林的潺潺溪河,她们的肉体和她们的分泌物一样龌龊不堪,记住,因为她们懂得救赎,所以才将自己献于腥臭的现实,她们神圣,连我都要敬畏她们。
第一个夜晚,我站在欲念之塔塔顶仰望夜空,这些繁星,这片星空,竟如此迷人,我惊叹,却听见月光发笑,把欲念们惊醒。
别忘了,现实是糜烂的,上帝已死。出来捣乱,迷惑脆弱的人性吧,让他们,让他们在你们的跟前跪下,为你们舔尽狼藉,舔尽肮脏。任你们摆布了,那些真正愚蠢的人类。
我听见皎洁的明月如是说。
越来越多的新鲜尸体堆叠。厚实的裹尸布渗出瑰色鲜血,那一定属于淫荡的肉身,快看!因为他们早已病变,就在这一个个灰暗却又有月光指路的黑夜,到最后,他们的血,就已是玫瑰的花液。
所有的尸体随着安息之河漂流,那里无穷无尽,而寂寞,也将惨无人道。我站在这里,可以看见。
而城内的人们啊!
你们继续癫狂痛快吧!
你们就是欲望的奴仆,为她高呼为她结合吧!
在这里,你必须舍弃希望,因为这里,便是人间的地狱,彩牛之城。
彩牛之城pt.2-索多姆之子
彩牛之城以前的主人,一个显赫的贵族,我不曾想过让他痛苦,可作为一名伯爵,这些都是应该的。
他的人头,我砍了十下,才最终落地。当我拿着那人头站在彩牛城的最高点上,底下簇拥的人群才承认,我是彩牛之城新的主人。
这里的君王,我,自初便起名为伪善。
我的墓碑啊,它已在北方的山间屹立。它属于我,真的,它属于我!我的神匠们颤抖,为我篆刻下了碑文。
看罢!
伪善他穿越云端,
撕裂千阳。
伪善他
斩首君王。
快点!我的歌队,别奏响我的死亡鸣曲,我是索多姆之子!他迫害向善,勒死了良心,他又怎会被颠覆?我是向善之嗣,我取名伪善,是啊,最伟大的伪善!
如果你触碰善良,我就砍断你双手,
如果你直视光明,我就刨下你眼珠!
在这里,你只需,也只许满足无底的欲望,燃烧它们,满足他们,就在他们的反馈还未在你的口腔中塞满蛆虫!
别再幻想那天使的吻了!在这里,在彩牛之城,只有来自异界的生物,让它们亲吻你的肌肤吧,你会为此疯狂,为此窒息。
贱卑的各位,你们是否知晓了?
彩牛之城pt.3-金鸟与毒蛇
稚菊化在友冢,
他的金鸟在邵华浪迹。
双眼将云雀送走,
留存毒蛇将他纪念。
这样的一首短诗,也刻在了我的墓碑上,最后的诗句出彩,令我欢喜,因为我在最后,终于如愿,变成了毒蛇。
此时,我在塔顶睡梦。
而在那边吐信的又是谁?
谓之我。
蛇:我不是别的,就是我。
我在此吐信,也全是你紫色的内脏所致,我是分泌所有毒汁的源头,但这看起来都是你的意愿。
我:我的意愿吗?我们未曾见过,
,你又何从知晓我所谓的意愿?放弃你的那些无聊谬论吧!你在我眼中就是无人怜惜的精神乞丐,可笑的是,我的这座围城里居住的,都是和你类同的低贱乞丐。向我示好吧,我会给你新鲜的血。到那时你的灵魂一定会饱足,毫无痛苦。
现在,我想我认识这位人性的屠夫,他和我并肩,簇拥在同一阵营。那现在让我看看吧!你的毒舌到底能毒害多少人?
彩牛城,就是你宽广的乐池!
就在此时,我看见前方的雾气泛黄,紧接着的,是满目的金碧辉煌。我险些起身,以为降临的是已死却又复活的真神。
来者是一只挥动着金粉的鸟。
在上空辐射荣誉光束的是谁?
谓之自己。
鸟:我是自由,是信仰。我不是别的,就是自己。我的踪影优雅,却曾经全都属于你。我是来自过去,扑向未来的光明,遣派我来的并非那位,而是你内心的金鸟,你内心的自己。摒弃一切吧,你还有你的人民。
净化,那曾是你的使命。
现在,我就要改写这混乱不堪的城池,让你在季末的破晓前觉悟。
我:那些虚假的荣耀啊,就和人们所知的国家一样恶毒,迷惑浅显之辈,当我的灵魂随着你在黑暗天际的最终消失而徐缓升华。你是否曾经认为,所有的人会被你背后的灿烂所支配?你的无知就在于,你是一位彻头彻尾的绝对者,而你不停歇的布道早已显出疲态,无可救药的空洞。当所有的人在黑暗与孤独中苏醒,他们会明白,能体现出伟大的人,他们甚至都曾无情地拒绝唾弃你。你还想和紫的毒蛇竞赛吗?
金鸟:浅显的地狱君王,快竖起你那对俏长的耳朵!你就是人间的敌基督!我已无法用我的神圣来掩饰我的无比愤怒了。因为我是你自己,所以我必须去救赎你,代替你背负沉重的十字架。
你后悔罢!我将为你而死!
……
就在这时,我的意识突然开始模糊,连同充满欲望的这个静地。
塔顶的古钟开始了缓慢的声嘶力竭的哀号,连眼前的晨曦焕光也惹得我睁开双眼。
我挣扎着站起,发现所有只是一个如此令我不安的梦境。
我朝着地面上如潮的人群怒吼,站起来吧!所有索多姆的后裔!将你们所有的血管连接到汹涌的欲念!
所有的人都在欢呼雀跃,欢乐的神色就像是真正的野兽。
而当我高傲地背过身去,看见紫的毒蛇和光的金鸟安静的等在我的面前。
噢,我想,这将是一首最为黑暗的诗。
托起人性的巨大头颅,
它也就不再留驻,
被我的子弹穿过,
被我的唾液抚摸。
起来吧,地面上所有的兽,
我最后次尖叫。
准备好被屠杀了吗?
除非你已学会屠杀!
颤抖吧!不远处陈旧不堪的钟楼,
你是他们欲望的源泉,
他们的万恶之眼。
在代理还未能撒谎前,
我便已听见了,
毒蛇与金鸟的隆隆邪音。
众爱早逝,
万恶不湮。
噢,这军械的口号随着血液蔓延云霄,彩牛之城开始了它的毁灭,我享受着这种毁灭,因为它比罂粟更麻木,最后在许多毒品中舒服地死去。
最为委婉的杀手,不破坏任何你的器官,除了你们的大脑,那是如睡眠一样,是的,睡眠一直是如此恶毒!我要在死亡之前来绘述这黑压压的军队:他们浩荡地扑来,穿越了彩牛密不透风的城墙,来到了每一处缝隙—恶的刽子手。那轮金日,它冉冉破土,并举的光辉涂抹在被撒盐的精神伤口,可并非药膏—滚烫的热油!
自认为精明的人玩起了火—火刑柱子。你们看着吧!看着一张张满足而狰狞的脸如何烧焦在滚滚烈焰,如此绝望,如此痛苦!
彩牛是我的城市,更是我的医院,而他们,就是我亲爱的病人—精神病人。紫蛇与金鸟, 这世上最高明的两位牧师正在为你们解脱,放下所有并且脱光你的衣物,赤裸着向他们敬意,因为他们也曾是我,以神的名义篡改法律,还以神的名义强暴少女。它们也曾是我,和我一道诞生,却比我更早死亡,因为我没有贪婪的美梦,只愿死神的到来不会不合时宜,我将在今晨随后,在这屠杀的城,在这充满我理想的乐池永远快乐,永远耻笑。
而今,我像个机体萎靡的病人,遥想自己不复的爱。
噢,阿尔法!
我的记忆清晰,我想看见了我出生时的宝地,更多的人不被欲望魅惑,因为彩牛的律法如此——国家应是美好的事物。可是我们的哲人把我们遗弃,患难吧,我们一起!
我不曾挑选我的人民,让他们中意志的最强者成为我的使徒。我那关于欲望的信仰是与生俱来的,我甚至不需要布道,他们就会发现到在他们肉体上萌芽的那个小秘密,
欲望…
就像所有的信仰者一样,他们有限的双眼一定会被他们心中遐想的神灵所疯狂支配,只是神灵是假想,他们在不同人的心中甚至都不是一个模样,而欲望,而欲望它是无法反驳地真实。他的双脚轻轻张开,便骑在了这个世界之上。此时,被支配的是所有人,真的,无论你信仰或否。
一抹真正的晕光在西边突现,只在一瞬所有都停止了救赎的屠杀。
谁来了?
那个人持着金杖,金蛇缠绕。
噢!那金杖,是来自彩牛城的馈赠,
无上的智慧,无上的真理!
我站在最高的穹天,看见了那张苍老至极的脸。我明白我的死期已至,城戮的最后一位死者便是此城最后的君王。
贤者,彩牛之城的救世主——查拉图斯特拉回来了。
炽座(第一至第六幕)
炽座
诗体悲剧
上半部分
写于2008年,夏季
第一幕
塔夏与两位战友在地狱的佩拉斯之岛遭到恶鬼的追杀,持枪逃亡。
塔夏:
佩拉斯之岛喷涌的红泉在半空蒸发,
那只悬浮在半空的雄师便是守卫华普拉。
一对死神在乱石间接吻,
庆祝无数在肚中尖叫的灵魂。
血迹成块,无状的尸体,
高耸的玻璃山旁快速堆砌。
惟有三人安全地活下,
脚踩着毒蔓藤逃离了追杀。
除了沉重的军服和所剩无几的弹药,
大家一无所有。
再过上几天,
没人能逃过钻心的饥饿,
和无处不在的灸热。
一切由他创造,
一切也由他毁掉。
凡尔赛湖中的蛆虫是他的杰作,
佩拉斯半岛上堆栈的残尸有他的功劳。
半空中的华普拉一动不动,
双眼紧锁在了这边的每一块石子上。
圣马可的代理背叛了佩拉斯,
反抗过那位的人必须都死。
愿神不再闪耀,
黑暗铺陈敌基督的咆哮。
向着棕红的夜空竭力吟唱:
“愿上帝的伪善与我们一同埋葬!”
塔夏与战友逃离追杀,来到未知的森林:
圣鹿席西在远处张望,
满是花纹之身躯一张一缩,
破损的双角像不远的混沌般令人退缩。
席西无目,
一切只靠邪念给指明道路。
席西:
“快快跟随收割者的足迹,
遁入黑暗。”
塔夏:
迎面之风突然缓和,
像天堂般宜人得暖和。
突至的剧痛却也随之而来,
他们温和缓慢地割裂了身体每寸完好的肌肤。
鲜血很快漫过双眼,
抬头便可看见三条早已向上的红线。
圣徒席西:
“自由的代价是外在的死亡,
跟随我之人必须舍弃之物。
我以活死人之学献上,
明亮引渡者的慧眼,
为自由的奴仆指引无端之路。”
塔夏:
说罢,圣徒席西消失。
不觉间,景色已变。
三只残存着气息的狼,
被层层树木所困。
从此开始学起洗礼彷徨,
由死亡的情侣吹响无人听见的号角。
每一寸仇欲瘠地,
植满四季无花的厄草。
叶片上的每一只微小的眼睛,
好像能捕捉任何一具被子弹射穿的身体,
将起体液喰尽,
骨肉啃食干净。
远古的苏格拉底后来将此林称为该隐之地,
被仇杀情杀的头颅被倒挂在粗黑的树枝上,
敏锐的鼻子可以嗅出百里之外仇人的血腥。
此时,勇敢的战友都勉强站起。
莱蒙托夫:
全能者的杀戮我们也已远离,
何必惊恐被驱逐者该隐的荒地?
各位,让我们肩并肩一齐向前走,
踏过因为仇火而滚烫的地面,
走回佩拉斯,重建家园。
塔夏:
树上无数的人头在嘲笑,
众人闭上双眼不忍目睹这骇人的畸景。
这里没有闪光的星宿,
也就没有祥兆或是不祥之兆。
每一步的现实捅向黑暗
林荫两旁,
死神俯身在笑。
看吧!繁星缀空,
那条飞翔的不正是英勇无畏的红龙?
战友的食指指着什么都没有的天空。
此刻,内心的恐惧似也受到了万般的鼓舞。
诺许逃离痛苦追向自由之时,
一定将身心与万恶之主紧紧相连。
可是,几天后,死神准时降临。
那位战友右臂的枪伤溃烂,
树林中长满剧毒的果子,
无法找到能被用来治疗的草药。
只有用没有铁锈的匕首,
将烂肉整块割下,
取出小口径的手枪子弹。
即使如此,
他的状况还是愈发恶劣。
如果狄奥斯科利德此时现于此地,
如果九重天万丈之光能照耀于此地,
他的呼吸也不会像这般微弱。
亲爱的战友在弥留时说道:
“前方之路必定险恶,
请喝干我留下的每一滴血,
为你们赶走要命的饥饿,
更快地前行。”
同时,他腐烂的右臂垂下,
灵魂不知被带去了哪里。
那天的完些时候,
干燥的树枝为我们燃起焰火,
我们用烫水为友人洗去浑身的腐臭,
最后将其肉身切割成块,
掉在火上烤熟。
他的头被放在地上,
似乎一整晚都在瞪着某处。
无人能在这样的时候睡下,
躺着看着四周无数无神
的眼睛,
似乎看见了只剩下枪林弹雨的回忆之镜。
第二幕
夜晚,塔夏与莱蒙托夫在该隐之林回忆自己在牺牲前的最后时间。
塔夏:
仅剩的同伴在旁的独白,
让我被过去的露水紧紧纠缠。
莱蒙托夫:
是否还记得冬日的红场?
红色是那里唯一的颜色。
无数个令人寒冷得会使人冻结的雪天,
检阅的部队都会像雪中的血般蔓延。
我们苏维尔人,
从不畏惧,
因为灾难的黑土把我们抚育,
为了让每个人都挥舞起那面红色的旗帜。
我们苏维尔人,
从不后退,
因为我们无路可退,
因为我们的身后便是神圣的莫斯科!
塔夏:
最后的一天是一九四一年的六月三十日,
德国的军队!
从各个方向蜂拥而至,
碾过了永远都不可侵犯的苏联地。
西部的工业区的花草一夜间都枯死,
就似前线的亲人被迫拆散的孩子。
多么愚蠢的元首,
竟想冠上圣战之名,
借正义和光荣之名行酷刑,
丑陋坚决地玷污了根本的人性。
一九四一年的六月二十五日,
巴巴洛萨的第三日。
如回巢的蚂蚁般的部队拢向苏联西部,
压在头部的丝丝恐怖像只巨大的蜘蛛。
红色银色的机枪出鞘,
那是红军对纳粹的最后警告。
塔夏与另外十二名空军机师被召唤,
当时无人知晓,
他们将献出依次生命来减缓祖国的战乱。
诸战士的伟大任务,是歼灭敌军的海上军舰,
帮助红海军获得无价的主动权。
请用自身的热血,
捍卫苏联领土!
我作为带头向国旗敬礼。
苏联的光明之路,
请允许由我们开辟。
前线火药弥漫,
上空黑鹰占据。
无数炸弹,
如雨滴,如花种般掷下扩散,
一切有光的东西似被乌云遮盖。
谜语使战壕不堪泥泞,
他们的尸体加速糜烂。
父亲的天使无法伸展巨大的翅膀,
挡住离世界不远处那轮黑色的太阳。
那天,无数的飞机被毁,
来蒙托夫所遭受的那场风暴至今未有。
万幸之中,十架飞机完好无损。
再次挑选的十名机师带上头盔,
在驾驶舱中最后一次凝望家乡的一抹浅灰。
当鹰扑向灰穹,
便将命运系于海洋上空。
苏维尔的英雄们,
不畏死亡的伟大之人,
我们已经无路可退,
因为我们的身后就是莫斯科!
在四千多米的高空飞翔,
脚下便是被蹂躏的战场。
刚才的明媚晴空变成黑云,
飞机很快便钻入了无边的乌云。
等到再次看见陆地,
海域已近在咫尺。
这边的天空已在哭泣,
为了死难的英雄,
更为了魔鬼手中的正义。
他的手指可以抹去弱小无助的波兰,
而非强大团结的列宁格勒!
舰队如条条敏捷狡诈的海蛇,
啃咬着每一个应当获得自由宁静和平之者。
雄鹰俯冲而下,
湍急喷薄的气流将海水高高卷起,
勾画出了牺牲前的安魂之曲。
紧握操作杆的双手颤抖,
心脏那般收缩,
却无法将深处的愤怒带走。
这样的速度也许能赶上游走的亡灵,
将其赶走,
赶下深海。
侧翼的炮口将蛇腹紧紧咬住,
此时的战鹰,仅凭飘落的温柔羽毛,
便可将冰冷的铠甲撕成碎布。
可与此曙光周旋在海洋上空,
每一阵寒流传递着死亡之风,
每一丝雨丝倒计着死亡之钟。
当急骤的雨淋满钢甲,
当雷鸣落满晦暗之下。
烈焰肆殪的反击击沉了一架战机,
那须臾间,
精神,弹药,燃烧,阳光,
开始变得匮乏。
海上苏军的舰队已经开始退缩,
空中的机群也不再俯冲。
但是却又没有就此离开,
目送着敌舰向前开进。
塔夏驾驶军机:
亲爱的战友们快快看清了,
前面便是我们自豪的苏联,
不久,
那儿将血流成河,
遗尸遍地。
我们,
我们该做点什么呢?
塔夏:
摩西啊,
快快举起你那全能神的蛇杖,
将万恶化作波浪,
再将其一刀两断,
露出畸裂之骨,
滋养离地球不远的那棵生命之树。
约莫一分钟后,苏军的战机在高空加速,
迎接着巨大的逆流,
坚决轻松地完成了最后一次的俯冲。
这样的力量是那样巨大,,
也许就连宙斯之子也无法完全将其承受。
当当纳粹的军舰被摩擦撞击的瞬间,
不知是战机还是牺牲的魂魄燃起了千米的火焰。
众人与敌人同归于尽,
废碎了五艘强大的战舰。
苏军军舰上的船员们全都站起,
想着生命消逝的地方默默敬礼。
我向战友们最后一次的宣言:
“全世界的无产阶级,
联合起来!”
可是这些令人肺腑的话语,
让人怎样实现呀!
莱蒙托夫:
不,塔夏上尉,
这是上帝重判之罪,
我们更不应堕落失败于此。
在此继续战斗下去吧!
让异类们明白,
什么才是神的艺术品,
什么才是真正的勇士。
塔夏:
我坐起身来,
看见天已微亮。
深呼吸着渐起的迷雾,
冥想着该如何走出这无尽的仇恨之途。
第三幕
塔夏与诸战友的灵魂来到审判之地接受审判。
塔夏:
重天是以太之灵,
曾领但丁完成朝圣之行。
最外围的光斑是何等轻盈,
倘若摘掉那头顶的光环,
一定会像骄阳般优美灿烂。
可否看见天际外的门,
每个人必定将经过的门。
雾气愈加浓重使我再次萌发睡意,
也许正是这特有的雾季,
真的令生命无法顺利呼吸。
意识似被周遭抽去,
肉体也变成了这里的玩具。
渐行渐近的梦境,
渐行渐近的声音,
一切,都在倒退吗?
我可以看见许多种颜色的光,
在自己的眼前无规则地闪过。
我的身体已经没了知觉,
也许是因为神经已被撕裂的原因。
此刻的意识惊人得清晰,
这就是牺牲,
我正在痛苦地牺牲。
我们吐着鲜血,
快要无法忍受那腥臭的气味。
所有就像被堵塞的水流,
因为不断地挤压,内部开始畸变。
恰又隐约听见哀嚎之声,
在不知多远的远方停留不散。
这时我才感觉到,
所有人都漂浮在半空中尖叫,
地面的人们会贴出我们的讣告,
冲垮亲人们那些无用的祈祷。
至少,这是一种与坠机时相反的快感,
将我们从深处的地心高高掷起,
不带任何角度地旋转,
恐惧是否也是那位给予我的一种遗传?
所以现在在这样一片昏黄中蜷成一团
虚无对身体的作用明显加强,
头部感到疯狂,
因为没人能忍受这样猛烈的压强。
我想为真理下跪,
是否这样一直飞,
便会到达真正的天堂?
什么包裹在了我们的周围,
让人感到我们停止了移动。
啊,这病态的天空!
快脱掉这不堪入目的脏衣,
恢复平日的些许明亮吧!
不久听到的,
不再是哀嚎之声,
而似为我们奏响的受难曲。
恶鬼的哭泣能勾起深渊的嘴,
那到底是谁,
持着铜黄色的铃铛来审问我们的罪,
何况我们根本无罪。
突至的气流已带走死血附着的污秽。
那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
我看见所有的人排成浩荡的一排,
还有几个拿着黑曜石制的琴器。
他们穿着撒旦曾穿过的长袍,
阅读着比约书还要厚重的书。
可无论怎样,
四周还是如腐烂般病黄。
此时,我们已可站立,
双脚下出现了不知何时出现的陆地。
我想,我们所至初至之地,
必不属于原来的世界。
巨大的撞击和致命的毒气已夺走了生命,
已不存在肉体,
是灵魂穿越穿越了云层,
来到这是非之地。
不再有军队的旗帜,
却在此时与这样神秘之人互相对视。
我用右手轻轻抚摸右腿肌肉,
发现那已可轻易穿透,
我们的肉体已被夺走,
剩下的已是另一种意识的构成。
没有雨,
空气中却都是潮雾。
他们中的七个人向前迈进一步,
我突然在想这些人是否也能被穿透?
他们的手举向半空,
冥冥之中,
我听见了熟悉的旋律。
黑琴的声音如此优雅,
那一刻恍惚瞥见了乐园,
看见无数天使盘旋,
一切,不仅现于古卷。
上帝的歌队:
你们要赞美耶和华,
在神的圣所赞美他,
在他显能力的苍穹赞美他
这是多么善良的诗篇啊!
那些无脸的神士竟能唱出如此神音。
我与众人开始沉醉于此,已无心关乎何时何地。
就在此时,歌声戛止。
正中间的人捧起那书,
开始大声朗读。
“全因万王之王,
我们有生有死。
升华与堕落的木桥,
便是来自绝对公平的审判。”
就是上帝即将临现之地,
为审判每一个在此忏悔的生灵。
塔夏:
第四印的死,
并非堕天使之私子。
创造一切的神在我们临现。
那是不可描述之像,
怎是肤浅的语言能写下的?
染血荣誉的圣十字架,
就在不远处的白云之上。
那么夺目,
竟全是光。
赞美的圣歌呀!
在缓慢的配乐下再次萦绕,
却并非在为基督哀悼,
我和同伴吃惊地低头,
保持沉默。
不多时候,心中的灵音无边地传开,
那是来自上帝的灵音!
永恒:
我受灾受难的孩子,
苏维尔的骄傲之子!
每一滴海水都有你们的色彩,
真想将你们化作我身边的云彩,
好让你们与我同在。
可是,我们必须将你们审判,
愿你们与万物的的赞美同在,
升入不远处的那九重天。
塔夏:
同是吟诵经典之人托起卷轴,
对我们如此暗示,
要将我心中的信念牢牢坚守,
我们所站之处不见天极之首,
却见有灵在半空轻松行走。
审判者读完后便缓缓收起卷轴,
竟也同时传来厌恶之色。
永恒:
你们虽曾是国家的伟大战士,
却是这个神圣世界的奇耻之物。
塔夏:
我不明白,想对此作出回应,
却发现已经不能发出声音。
是神将我们变成哑巴,
让正义的化身永不被打断。
可这些乌有的罪行该如何计算,
审判为何变成如此耻辱的存在?
上帝变成了约书里的妖怪,
将不属于我们的罪一同承担,
好让无人的地狱不再只有撒旦陪伴。
永恒:
逃离战争的恐惧,
是背叛者的罪孽,
驱使你们走向更深的深渊。
作为荣耀的战士,却想放弃荣耀,
你们难道就没有听见来自地面的痛苦,
来自地面的愤怒呼叫?
塔夏:
我的一位亲爱战友已在流泪,
主能剥夺我们的声音,
却剥夺不了我们悲痛的眼泪。
为什么要叫我们背负如此罪过,
对于祖国,我们如此忠诚。
我们为祖国而生,也已为祖国而死。
现在,我们沦为地狱之子,
是否应该憎恨全能的主!
是否已经察觉到凝结的愧怍,
是否想手持利刃释放自己的愤火?
那灵音再也没有出现,
此时我们该与永恒的幸福道别再见。
在神面前我们无权发声,
只配以神的名义无奈堕落。
上帝的歌队:
现在,你们要为此付出代价,
为此丢弃神给的一切,
在硫磺与烈火中残杀,
在活死人与怨灵中痛苦吧,
背叛了国家无家可归的人。
塔夏:
持卷人说罢和上卷宗,
传来的嘲讽之歌,
就是为我们敲响的永久丧钟,
是命运或是死亡的长柄镰刀,
使无罪的我们陷入沼泽之中。
唯有驾驶着三头魔犬的人来到跟前,
如此黝黑的皮肤,
看不清脸。
我们拔出枪将与之敌对,
却发现浑身无力。
等我们再一次睁开双眼时,
天空已是一片颓红,
到来的地狱,如此颓然。
第四幕
清晨,塔夏与战友莱蒙托夫走在该隐之林。
塔夏:
此时我与同伴在此林前行,
天气是少有的明亮。
该隐之林是如此广袤,
也许只有主人才能将出口找到。
该隐啊,
那时是世上一个的谋杀者,
在嫉妒中自焚,
在仇恨中自灭,没有自我。
想要得到爱护却全不能,
得到的只是父的七倍之仇。
现在,就在地上的,
是长了眼睛的手,
它们想看清我们的面容,
再将其拖入地下,
在无声无光的复仇中备受折磨。
我的同伴如此慌张,
想在被缠住之前,
脱离这片屠宰场。
可怎能胜过这千万只恶手,
侥幸存活?
所以我站在原地,闭起双眼。
我要我的意志穿越茂林,
穿越一切,
到这重天。
让主聆听到来自地狱的苦诉。
我相信,只要意志足够超人,
便可找到那万王之神。
快看!这死寂的清晨,
我们该如何与光明交流。
一切都是派来的爪牙,
引领我们走向悬崖,
深深埋葬于六英尺下。
直至可怕的浓雾中心,
似有似无的四周才无回音。
或许这是一株长青之树,
如此笔挺庞大,
足以撑起宇宙,
成为一切的支柱。
此刻,就在树根之前,
一眼清泉向我们显露。
我们,在此停住。
我伸手轻触泉水,
却感觉敏感的指尖有无数毒针,
将精力榨尽,
浑身有如电击。
我瞬间将手收回,
有袖子擦去这无名之水。
切里斯达出现,身着深灰色亚麻,站在一棵树:
这片幻想的主人该隐,
创造这仇恨之泉,
惟有因而致人于死地,
因仇恨而来此地之人,
才会因此受到泉水腐蚀。
你那慌张的表情正在流露,
曾经你的手,被嫉妒的鲜血沾满。
没有嫉妒之心,
那泉水将甘如蜂蜜。
(莱蒙托夫俯身而下,
轻触水面后恐惧消去。)
你是重罪的恶鬼,
理应在此永远游荡。
(莱蒙托夫投来畏惧之色)
莱蒙托夫:
难道你真的曾因为嫉妒杀害他人?
塔夏:
黑色的种子深埋土壤,
此时却如此迅速生长,
缠绕起我冰冷的心房。
切里斯达:
我知道,你的内心,
此时一定一片狼狈。
塔夏:
这位地狱的绅士在讥笑,
而此时的我也在默声尖叫。
曾经因忏悔而愈合的伤口,
此刻被这一幕重新鲜血外流。
务必轻吻着正义的父亲,
求你重新洗过我的罪。
尽情夺走我的双手与双腿,
来换取无罪的神旨。
切里斯达:
让我告诉你,孩子,
什么是你的罪?
第六幕
塔夏,莱蒙托夫,切里斯达在古泉,塔夏忏悔。
塔夏:
我的内心悲哀,
可是此时的恐惧,
盖过所有。
我的面目此前从容,
就像一位,
真正的领袖。
判官们在何处观看?
我不是,
皇帝的小丑。
愚蠢的你,
怎可挣脱他呢?
我的面容现在凝重,
不久缠绕的,
将是复仇的青虫,
最毒的青虫。
啊,严酷的地狱,
噢,鸣响的丧钟。
最远最远的那位,
我还在用笔画记录,
一切关于一个亡灵,
无助无尽的虔诚救赎。
冽风粉碎了河面烛火,
身体被衣物紧紧包裹。
让我记起诗人之名,
用水而写。
又是一个,
万灵垂死的清晨。
而我,
却在此遇见这位半神
切里斯达:
恶行与时间无关,
你无法将银币,
与自由交换。
塔夏:
这便是上帝的下人,
智慧的切里丝达 ,
古泉的守卫。
噢,我的罪!
他平静如水,
说我是龌龊,
我是恶鬼。
切里斯达:
所以你沾有谋杀,
嫉妒的谋杀。
〔塔夏朝天空抛去手中的枪支)
塔夏:
主,你未赦免,
我是不可饶恕,
我是不可饶恕,
我是不可饶恕。
每个罪者都有过的,
向着荒土,
流血流泪的恍然之树。
因为不再到来的光明,
只可在晦暗之河中摸黑前进。
吟游诗人无法谱成的伤心之曲,
无人可以直视的谋杀,
人人蔑视的残忍之举。
一切话语,
不要配上任何一条旋律。
我的灵魂已被神所唾弃,
只剩在无人沼泽慢慢烂去。
切里斯达:
这哪里是过去的无知,
我能够阅读内心。
魔鬼就深藏在你每个梦境,
因为人性,
你无法将他们封印。
你来到这里是神的旨意,
任何物体无法违背的圣意。
而我在此,
因为造物主,
有了净化污秽者的权利。
将魔鬼从你们内心移走洗净,
是以上帝所奉清泉的唯一名义。
塔夏:
切里丝达的巨影笼罩,
他的话语如微开之门,
就是时刻倾洒的微光。
地狱的暴雨来自审判之神,
暴虐渐去,
唯遗惊愕。
狂暴的雨露是恩惠,
一切异界幽灵下跪,
诚谢给予最低等的安慰。
高潮之时,
污水充满洼地。
人们不用再可怜,
在恶病与饥渴中,
以泪洗面。
是谁在控制我的视野?
让我在清醒时梦见病态?
是你吗?
注视地狱的主?
你是否也会记起荒芜?
发现无辜者倒地痛哭?
(此时地狱下起大雨)
塔夏:
命运的银币暴雨中掉下,
忠诚永恒的部下,
在沼泽的边缘将其拾起。
无论在地狱还是人间,
或许获得救赎就是幸福。
不辞劳累,
写诗赞美。
上帝的脚印可笑,
却叫我们紧紧跟随。
如同路西法般高傲。
双手托起金沙,
十指却有缝隙。
流淌的时间,
我们跟随他,
竟如此挥霍。
他是永恒,
我们确是短暂,
要在瞬间化为泥土,
重回怀抱。
你只把我们创造,
直到耶稣死前,
聆听苦难者的祷告。
那么,一千年后,
豺狼?母豹?
除此还会有谁为你祈祷?
作为神,是否应该屈膝聆听?
起初,人类最先屡下罪行。
主将我们贬低,
变为卑下,
不再真诚谈话,
将神性横跨,
使神圣的界所人间冲垮。
人间是地狱,
不再附有上恩的诗句。
我们的救赎永无止尽,
服从审判者的绝对神意。
撒旦化作古蛇引诱,
已被传唱数亿。
他的罪恶我无法算计,
万倍艰苦之时,
更易感染信念瘟疫。
不!
我的信念被神无数次玩弄,
不如趋向归属红龙!
我要成就最完美的伪装,
让瞎子们如针蛰般欲绝!
快看。
古泉的守卫颤抖,
年迈者怎能驾驭邪恶?
噢,我要成全这起谋杀,
将这病马缰绳折断,
末后推下悬崖。
地狱的骤雨已至,
欲火复燃,
在这血溅仇林之时。
切里丝达:
让我们商榷宽恕,
那足以击碎罪恶之树。
帝王惨白的娱乐,
必有一人成为流血的角色。
去杀死该隐吧!
他匿于茂林,
他狡猾无端。
将他的血喂饱亡灵,
你便是新的该隐。
神也会将你的罪行一并原谅。
你们将被地狱的魔鬼奴隶,
缠带有血有蛆的荆棘,
永远整天嗅闻羊羔的腥血。
将亡灵的哀嚎当成最美的音乐。
选择救赎吧!
将同伴碎骨锋利,
割断该隐头颈。
末曲(Pt.1-Pt.7)
Pt.1-序诗
红叶在夜空民谣下燃尽,
将要披着嫁衣,
吟唱写在水中的诗集。
如日神般歌唱吧!
走在水上的我的谬斯。
你的眼泪再次掉落,
我倾心的公主。
抱紧我,莫。
亲爱的,
我不愿看着你哭。
我在寒冷中颤弱,
有你的拥抱便就足够。
努力振翅吧,莫。
我会给你最华悦的白昼。
I love you ,
Today ,
tonight ,
tomorrow .
冻结我的碎雨,在你心中忘我堆积,
银河的天使在罗马广场折翼。
我悲伤,因为你已不在塔顶而悲伤;
我延烧,因为淡雪将爱粉碎而疯狂延烧。
噢,她的泪,
她的泪在满月洒满的水边出现。
上帝看不见,
因为夜蒙住她的双眼,
双手绘下了孤寂的圈。
我们一起流浪,
我们一起悲伤绝望。
当紧持信物,
就让极光见我们安葬。
Pt.2 -mo
1
我住的地方,看不见繁星,看不见银河。可莫说,那样理美的星空就算出现,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见的。没有爱的孩子们,他们永远看不见。我爱那时的莫,她感染了我,让我能感动,让我能幸福。在我心中,始终无法诠释,什么是幸福?它像流星,我永远来不及明白,但莫是幸福的片段,让我慢慢地醒来,朦胧睁眼时看见,深夜的梦中看见。
2
当我放下手中的笔时,我就会很笨拙。无论什么时候,在我喜欢的人面前,我都会紧张。看着她好久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手牵着手毫无目的地在这座城市游荡。
我很笨,所以会在开酒的时候把酒溅在最喜欢的人的头发上;所以会在被她欺负的时候不知所措;所以永远迷茫两个人该去哪里。
3
我们与时间为敌,所以很珍惜每一分钟。所以,她慢慢地代替了她们,所以,我慢慢地振作,真正地振作。
4
那天那个地方,被我们当成了许愿池,我的愿望是要莫永远幸福。所以,莫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只要那样你她是幸福的话。莫可以不喜欢我,只要那样她会更幸福的话。莫,我的愿望仅此而已。我在认真地履行我的责任,哪怕再多的人让我放弃,我也不会停下。我相信,日复一日,她会成为我灵魂的一部分,跟着我直到被上帝带走…
5
莫曾在我面前哭,我爱那样的莫,也爱那样的眼泪。
那时的世界,始终漫飞着最美最美的旋律。
6
I love you,seraph .
Today ,
Tonight ,
Tomorrow .
Pt.3-just 37
1
很久很久以前世上有两个小孩,
一个对一个说,我要拆掉微软。
另一个说,那我和你一起拆掉他!
于是两个小孩买了两张车票,搭上了同一班列车,要去同一个地方。
只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现在呢?
列车还在很慢很慢地开。
只不过其中的一个孩子中途下了车。
临走前他对另一个小孩说,火车太慢啦,我要下车去乘飞机!记住,我们的目的地永远不变,我会在那里等你的,再见了,我的朋友。
2
我在那无人的列车第一次感到孤独。
他就像一个谎言般出现在了我的生命中,还没来得及对他说声感谢,他就匆匆地永远地悄悄地无情地令我悲伤地离开了我。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还在另一边等我,可我不能现在马上去见你,我要走到那个地方,那个你因为匆匆地旅行而错过的,真正的目的地。
3
有个小孩后来上了这节列车。
这个小孩现在就在我的身旁,很近很近的地方。每天,每个夜晚,我只要轻轻地呼吸就可以亲吻到她了。
我准备和她看完所有沿途的风景,可是,列车开得很慢很慢…
再睡半个世纪吧!我的朋友。
半个多世纪后,如果可以,我会带上莫莫,一起来找寻你。
Pt.4-Blue Eden
1
我入睡,月光将我托起,
照亮温美的步履。
牵着你的小手向前,
幸福如我,
我的脚步未曾停留。
幸福如莫,
我的双臂就此停留。
2
你的手画着音符,指向始终会来的那天。
我的双脚交替,如此认真地追逐,一年又一年。
当我的诗句真正化作了金鸟,软软地告诉你我有多爱你。也许就在此刻,我真正抛弃了所有,随着月光触碰到了你的双手。
每个音符是你,每一个。
我不曾喊累,
我不会含泪。
那一天,我会为莫戴上戒指。
如果我已无法独自出走,
如果那天将至。
我的世界将会变成无边的蓝色伊甸。
音符将不再重复,不再停止,
Till death do us apart.
Amen
Pt.5-The end of your last melody
1
我的世界充满了怪物,
也许你也一样。
我必须和它们斗争,
在你不在身旁的每一天。
一只手握着钢笔,
另一只手牵着你。
我们在旅行,
是的,我们在旅行,
可即使是我也不曾发现。
因为从很久很久的某一天起,
我的双眼便是上帝。
明白吗,莫?
我的莫?
我想这是一个愚蠢的比喻,
你冲刷了我的诗句,
虽然他们一无是处。
我明白背叛,
所以我不会背叛。
可这又不是反战的口号,
我想我会遵守,
真的,
我爱你。
2
曜石之岸,
它繁华如水;
碎镜之笼,
我在此敛步。
重色染料向爱泼墨,
她却终始洁意如故。
当神走上悬崖,
他听见我的歌唱。
最后的音弦流淌,
爱却过早埋葬;
当神跳下悬崖,
他看见我的目光。
最后的血液流淌,
爱却永远流浪。
3
当有一个夜晚,
上帝送来了久违的迷幻,
睡意已逝,
却无法跟随披头士昨天的韵律,
这时才又想起你的摇篮,
它摇摇欲坠,
你是否也已疲倦不忍了,
我亲爱的舞伴?
为何爱你,
我没有理由,
只有轻柔的活泼咏诵,
诗中的不化彩云,
黄昏将你唇吻,
西下的永恒至纯。
4
在那个夜晚,
我在琴房捉到了你明亮的蜃影,
很像是小时候故事书中的白树,
一把精致的中提琴。
每一条律线,
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的身体倾心你的乐曲,
连夜星都松垮,
穿越了酒红的玻璃,
整个世界在黎明前,只属于你。
5
不要停下你的末曲,好吗?
薄雾充盈着眼泪,
其实我在偷偷脆弱;
如此酸涩,
我,连同那些星辰闭上双眼,
静静等待。
如果,如果这个夜晚是永恒,
如果,如果破晓不会最终到来,
你的琴声将不再湿润,
成为你的尘烬,如诗的音魂。
The tears because of you
在这样一个异己的清晨,她重新站起来飞向灵柩。我的思绪谢去,却看见她在半空,化为了诗句。
一
我微小的愿望站在树边,他不会离开,除非将他的恋人再次送回阴间。树将哭死,我的眼泪养不活它,他便将血献上灌溉。
“求你活下去。”
二
灰色的种子该如何在这宇宙的荒野幸存?连希望也在嘲笑雨中的尸骸,现在誰能救济这湿润的孤苦灵魂?茂林中的第十个谬斯,那是婴儿才会有的幻觉。
“求你将我变成婴儿。”
三
萨末尔首级在神之右手,曾经救赎的人为了我们创造了毒蛇;莉莉丝蛇尾在神之左手,即将降临的人为了我们咏叹圣歌。穿越温柔的混沌,却被死亡与罪恶围困。
“罪恶,求你放过她!”
四
他发疯,在黑夜中和恋人讨论死亡。
我要与我的安琪尔相见,等待她在地狱的下一次临现。赴死的悲鸣你要永远记住,等我乘着烈焰归来,去找我的尸骨,我的和她的,必在泪湖的乱石。
“求你,不要离开我。”
五
晨曦中带着鲜血,心痛地托起她的双翼,她说,我们的相遇,并不浪漫,神的灵感将我召来,却让死亡伤害。
“求你忘却他。”
六
北部下起了雪,我想伫立风雪,在严寒中忘却。我的恋人,在上一秒冻结,对你释然,到傍晚无声完全。
“求你不要变成雪花。”
七
我的父亲,年迈的步伐被白色吞没,他说,这是最后的,黑色的太阳。他的生命之舟已经无法到达,哪怕是无人的湾港。宇宙的行人在路旁流泪目睹,我亲爱的老人在无尽的雪街匍匐,口吐鲜血呻吟着,我母亲的名字。
“我的父亲最后在她怀中,化作另一场雪。”
八
主宰痛苦的将军站在高地,连青草都无法违背,模仿死寂的天空慢慢流泪。她在此发誓效忠,为痛苦弹奏翼琴。从左耳流过右耳,我已完全,在田野迷失。
“我的母亲,我爱你。”
九
地表的温度下降,死的军车驶来。
我会将他击退,我会将她保卫。
“我是你的骑士。”
十
没有你的世界如此之大。
十一
那时我在你身旁分崩离析,你的伤口依旧,所有人,在摇曳烛火中将我遗弃。而你的长发,却在指外。
“求你再靠近我一点!”
十二
一千个太阳出现在我面前,父亲所说的,最后的,黑色的太阳。
十三
他恋人的浮尸成了瓦尔登河的一部分,葬礼却是最悲哀的殉情的气氛。他不会捧起,可怜腐烂的尸体,亲吻,瓦尔登为他而悲哀的气息。
“你因为我而死,我已死的新娘。”
十四
他的天使坐在屋檐,早已泪湿的他,快向前走啊,你的真爱已在眼前!
十五
在这悲剧的最后,是最后一次灵魂的碎裂。我宇宙唯一的恒星,尖叫了整整六个世纪!
十六
在这样一个异己的清晨,她重新站起来飞向灵柩。我的思绪谢去,却看见她在半空,化为了诗句。
尾声
极北的风不知怜悯,
将我们的绰影吹灭。
而爱向神祷告的我,并非软弱,
赶快抓紧我的衣角,我的少女,
我要带你飞过天际,
如飞鸟般,留下永恒轨迹。
诗人溺爱的是最为和煦的日光,
一直照耀,遥远的青草与门扉。
这时它落满了你,我的少女,
在宇宙间,一颗含笑的星球。
金色的河曲缠满金色的窗格,
时间最后次欢笑,黑夜永远,
你的嫁衣由华灯点缀,
你的双唇由我湿润令我沉醉。
是我,可在无声黑夜间,
热吻你的双唇。
手在星空勾画无数白线,
结成如你双眼的星座。
头靠着你开始哼唱起,
一段初绽的晴天旋律。
在座的天使再次许愿炽泪,
以翼遮脸为你倾心,
占有你是我在此的唯一私欲,
愿用羽毛将你妆为和悦诗句。
当你和寒冷眠于破碎灵床,
我步行,走在纯真;
当你与圣乐沐浴化作瑭璜,
我弥留,坐于黄昏。
青岩的草芥各自延烧,
我对于你的热心,
愿与时间一起到老。
恋人的墓碑,他的爱情残绕,
我那浪漫骑士以泪,
将吻在我唇间印烙。
公主,此时我在这人间临终,
请灵魂的热火与光电啊,
点亮我们不灭的星空。
回忆沉浸于你的芳容,
似那浸在时间里的钟,
永远不怕被死神惊恐。
快来阅读我们离别的华彩,
生命残破,不愿时钟也在腐烂。
爱的灵,她随着我走在林荫小径。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爱的灵,就让我们合舞,
又是落地的碎镜,
属于我无法摆脱的温顺梦境。
爱的灵,你是我在黑夜的眼睛,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浸在时间里的钟是我,
为了逃离离别的每个清晨
为了能拥抱你的每个夜。
又是无人的季节,梦快回来,
又是惨淡的破晓,秒针停转。
请弃留我们,无梦的世界,
我们只要爱的灵,此时通亮一切。
XTRA
当别人都在安睡时,我坐在窗口看雪。浅睡中,做了一个只有眼泪的梦。当我在内心的喧嚣中苏醒,突然害怕你会突然消失在乌云。
When kissy was a little girl,she loved a boy very much,till now.
我一直搞不懂,一个人为什么可以如此矛盾,可以如此脆弱却又如此坚强;如此悲哀却又如此幸福。 我真的无法理解她的世界,就像我无法理解她的亲情,她的爱情。当她还什么都不懂时,爱上了别人直到现在。甚至已经被视为遥不可及,就和从前的我一样。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一样。一样自私,一样还很幼稚。
只是,她比我坚强。
从好多年前,以一种模糊的关系交往到现在直到迟钝地被告知一切。
有一天,我自觉地退出。
我这种在她看来很笨很笨的人她不会喜欢。
现在明白了,她和帆哥关系为什么那么好,因为其实,他们是一类的孩子。我无法走进他们的世界,就像有许多人不能走进我的一样。
可是最糟糕的是,她把我一眼看穿,明白,我还只是个刚会走路的小孩。我还需要的,也许,真的还有很多。这些东西也许连莫也给不了我,只能由我,独自寻觅了。
东德少年
谨以此文纪念柏林墙倒塌二十周年之际
柏林墙
1961年8月12日午夜,东柏林的军队垒起了世界闻名的柏林墙。
柏林墙建立根本原因是显然易见,尤其在当时二战过后冷战不断的大环境下。
二战后,德国被分割成东西两部分,分别是苏俄集团统治的东柏林和英法美集团统治的西柏林。极具讽刺意味的是,西德自称“联邦德国”,而东德则自称“民主德国”
柏林墙的拔地而起就是东德政府的死亡倒计时。历史已经告诉所有人,任何极权主义的政府的未来只有被自己的财产——人民带向无尽的深渊。
28年后的1989年11月9日,赫鲁晓夫自己的预言幽默地变为了现实,他说:我们将埋葬你们!
那一天,柏林墙倒塌了。而在三年后的圣诞节夜晚,每况愈下,萎靡不振,被错误统治的苏联最终解体。
极权主义者 军国主义者
前者培养温顺的奴隶,后者培养战争的机器。最终,一个国家行驶方向的正确与否不在于是社会主义或是资本主义,不在于政权的权利在于工人还是军队。所以,即使是苏维埃也会有建造起柏林墙的一天。赤裸裸地告诉世界,他们已经败给了西方世界,原因就在于人民需要真正的民主和自由,这恰恰是西方世界的统治者们带给西德的。
带有浓重斯大林体味的极权主义者们相信一个错误的谬论:物质上的调控可以改变意志。类比柏拉图的思想,人的意志的中心不在于所处的客观的大世界,而是人人彼此少有交集的小世界。而那一部分的交集能被称为本能,即作为人类这个物种从开始存在就有了的属性。
其中的一条便是自由了。
自由,才是天堂。其余的只是带有目的的统治的意识残渣。东德输就输在害怕倒台而对于人民的过分统治,结果却输在最最根本的人类本性的一种简单的欲望——自由的渴求上。
而军国主义,则是希特勒脚下的纳粹时代。撇开这个人物的危害性不说,他的统治方针绝对高明于中后期的苏联尤其是东德政府。希特勒最初是靠在当地酒吧批评政府一步步上台的,在他展现了他作为政治家的惊人天赋后,他没有忽略他的任何一个支持者,甚至善于利用这些这些人来提高自己的形象,所以纳粹党才会壮大,剔除赶走所有别的在德国的党派。那时代的德国为我们所上的难忘一课便是,人民永远不应该是国家的财产,而应是政治家的工具,巩固自己政权的强大工具。
东德少年
这里的少年指的是彼得 费希特(Peter Fechter)的人,他在1962年8月17日企图越过柏林墙,最终失败,被守卫活活打死。
我们可以将他,将这一类人看成虔诚至极的教徒,崇拜自由的教徒。当柏林墙树立起后的28年,有无数的人民殉教而死,其中几乎所有人都宁愿死也不愿受到政府集团在言行上的统一洗脑。面对虚假的民主,有谁可以忍受?以费希特为代表的殉教会永远是德国人的骄傲。柏林墙的最终倒塌,摇摇欲坠的东德政府最终倒塌和这些用鲜血表态,向联邦德国致敬的人民不无关系。
再议柏林墙(结尾)
历史的惯性是:只有流血才能胜利,不流血的胜利不是真正的胜利。但对于东德的人民而言,他们的奇迹在于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革命,并且流了最少的血来亲手结束了这一切。
也许,一切可以这样比拟。西德是广袤无边的旱地,东德是汹涌的海水,而柏林墙是堤坝,隔绝海水的流入。
这样看来,柏林墙存在的象征意义就是对于自身本体平衡的一种无用浅显的拒绝,一种消磨时间和人性的无用的暂时救赎,尽头当然只有灭亡。比起已经不复存在的东西柏林,后世的人民传道的将是那些年中无数为自由献身的无名之辈们。但是,如果当鲜血溅在冰冷的自由之墙上,统治者还要执迷不悟的话,这种少则二十年多则近一个世纪的阶级抵抗是否过于壮烈悲惨了?
DEAD BUTTERFLIES
红色,来自粉碎的无数镜花染成,
我只在此时歌颂,树下的阴影。
在这条河中,
到底哪一滴,才是你的眼泪?
不合时宜者的哀号把宁静冲垮,
这里没有天堂的温和与谦逊。
我那浪漫的梦是舞蹈,
无数人围成了圈,
围绕着那些腐烂的尸体舞蹈。
我们都愿意,
落叶可以扫去那些污血与未来。
被睡神领进真实,
被爱神激起情欲。
和酒神一起烂醉,
和死神一起安眠。
我只在此时赞美,
阴影处的日神情结。
代表灭亡的是今晚的新月,
是在黑暗中被不允许的欲念。
迭代的幻想在山脚堆叠,
银制的信物如我,
我在萨提尔左右。
将歌队的男爵葬礼,
镜花如你。
泪河中所有来自记忆,
你,是我的幻觉,
我们的伊甸如是说。
炽座 chapter VI
我的内心悲哀,
可是此时的恐惧,
盖过所有。
我的面目此前从容,
就像一位,
真正的领袖。
判官们在何处观看?
我不是,
皇帝的小丑。
愚蠢的你,
怎可挣脱他呢?
我的面容现在凝重,
不久缠绕的,
将是复仇的青虫,
最毒的青虫。
啊,严酷的地狱,
噢,鸣响的丧钟。
最远最远的那位,
我还在用笔画记录,
一切关于一个亡灵,
无助无尽的虔诚救赎。
冽风粉碎了河面烛火,
身体被衣物紧紧包裹。
让我记起诗人之名,
用水而写。
又是一个,
万灵垂死的清晨。
而我,
却在此遇见这位半神
“恶行与时间无关,
你无法将银币,
与自由交换。”
这便是上帝的下人,
智慧的切里丝达 ,
古泉的守卫。。
噢,我的罪!
他平静如水,
说我是龌龊,
我是恶鬼。
“所以你沾有谋杀,
嫉妒的谋杀。”
我朝天抛去枪支,
主,你未赦免无知,
我是不可饶恕,
我是不可饶恕,
我是不可饶恕。
每个罪者都有过的,
向着荒土,
流血流泪的恍然之树。
因为不再到来的光明,
只可在晦暗之河中摸黑前进。
吟游诗人无法谱成的伤心之曲,
无人可以直视的谋杀,
人人蔑视的残忍之举。
一切话语,
不要配上任何一条旋律。
我的灵魂已被神所唾弃,
只剩在无人沼泽慢慢烂去。
“这哪里是过去的无知,
我能够阅读内心。
魔鬼就深藏在你每个梦境,
因为人性,
你无法将他们封印。
你来到这里是神的旨意,
任何物体无法违背的圣意。
而我在此,
因为造物主,
有了净化污秽者的权利。
将魔鬼从你们内心移走洗净,
是以上帝所奉清泉的唯一名义。”
切里丝达的巨影笼罩,
他的话语如微开之门,
就是时刻倾洒的微光。
地狱的暴雨来自审判之神,
暴虐渐去,
唯遗惊愕。
狂暴的雨露是恩惠,
一切异界幽灵下跪,
诚谢给予最低等的安慰。
高潮之时,
污水充满洼地。
人们不用再可怜,
在恶病与饥渴中,
以泪洗面。
是谁在控制我的视野?
让我在清醒时梦见病态?
是你吗?
注视地狱的主?
你是否也会记起荒芜?
发现无辜者倒地痛哭?
叹息光与巨影
玫瑰为这城邑怒放,
哀悼诗人自缢死亡。
我那鲜艳的血浸透,
思迁花香的古纸上。
不,诅咒上帝之城,
火种摧毁帝王城墙。
光阴,坟墓,城门,
甜酒滋润悲剧酒神。
军队向末日进发,
信仰的场所之下,
塌陷亘古的大厦。
耶和华再次敲响,
旅途悲伤的丧钟。
快乐地埋葬绞架,
托起胜利的乌鸦。
七支号角响起,
救世主被杀死。
谁能左右正义?
唯有晨星之子。
诗人洞悉战地,
碎片伤及谬斯。
月神是美丽,
沉浸在河水。
她的吻是爱,
令人燃烧在,
渺小宇宙外。
God,Dog,Christ,Antichrist & Antiantichrist
注意:
1 此文仅适合精神病患者,撒旦主义者。
2 当然也欢迎基督徒们阅读。
3 请所有阅读过这篇文章的读者们留下你们的评论,谢谢合作。
God,Dog,Christ,Antichrist & Antiantichrist
1
撒旦主义是要好过虚无主义的,至少他们的存世是有目标性的。
我是基督徒,却又不是。感谢上帝能将这个黑暗的矛盾附着在我身上。我不是康德的信徒,所以我不会以理性的方式来批判我们的神,但我可以以第一人称的方式来他,其实每个人,每个存在,都有这样的权利。
2
我是一个未受洗礼的基督徒。当我今天走入长老的办公室祈求她的洗礼时,她和所有长老一样问了一个相同的却有愚蠢的问题,为什么会信仰基督? 噢,上帝!我并非一个善于言语的人,可对于这样的问题,我还是能够轻松驾驭的。可是呀,我的主,我还是哑口无言。为什么?因为这个问题让我感觉到了莫大的羞愧。因为我一直认为,信仰基督是先验的习惯,是不能用任何理由,甚至是任何语言去勉强解释的。信仰上帝为我们所行的善,信仰耶稣所承受的罪是和性别一样,天生便决定的因素。当教会招募虔诚的信徒时,他们忘却的,恰恰是最最本质的东西-信仰的本质,或者说是信仰的充足理由。当然,这些低俗的理由是无法得到上帝的满足的。
3
因为上帝是贪得无厌的,是蛮不讲理,不合时宜,没有自信的。我所驰骋的这些狂妄会招来唾弃,我明白,因为我明白我们的上帝善于统治,善于将无勾画成有,将狼群说成羊群,将小人说成先知。噢,我的上帝,请宽恕我对您如此莫大的冒犯,而我并非在批判你,我要让世上更多的人更深的了解您。我们明白,因为基督的降临,所有在基督之前降临的贤者无法升入天堂,也是因为上帝的介入,使我们变乱了口音,再也无法团结,冲入您的圣殿,摘下你的皇冠。一切存在在由低级进化为高级的过程中,都只是肉体或是灵魂上的有限的扩展。所以呀,上帝,其实我们能够理解你的本能,因为他和我们共有许多的东西。肉体的外表,至少他的先知以西结是这样告诉我们的。为什么你要以你自己模样来创造我们?因为你爱我们。可我们作为你实验活物,走得太过遥远,甚至早在公元前,就有几个人超越了你,走在了他的前头。但耶稣降临了,他们都得消失,下到地狱去。这是上帝作为上帝的一种害怕,是一种神和人共有的一种畏惧的东西,植根在无形之中,植根于时间之中。可讽刺的是,这是一种低等的属性,只存在于我们这些低等卑贱的人类之间。上帝也有。可我们不能责怪他,你教导我们要包容一切,原谅一切,我所能理解你的,是因为你不是万能的原因,而使你无法万能,这样进化的规律:必须包含着低等固有性质的弊端,是连你也无法掌控的规律。上帝,你只能创造低贱的我们。圣经上的上帝一定被另外的上帝统治者,同样,那时的上帝也是低贱的,这样,我们的世界就有了无数个上帝…
4
愿主耶稣的恩惠与我们同在,也愿万物原动者的荣光照彻宇宙,阿门。
5
关于那些敌基督。这是一个很不恰当的用字。因为敌基督的这个群体的真正目的并非是要夺走上帝的王位,或是将他变成赤身裸体的奴隶。也许许多兄弟姐妹没有理解这样的一个概念:敌基督是无神论者的一种。而我想说的,更多是关于最初的那敌基督者。所有人应该得到这样一种共识,(请原谅我思维的跳跃性)撒旦是作为一种考验而存在于我们的世界中的。敌基督既然作为一种考验,就变成了一种赞美,我们需要考验,包括高高在上的上帝。那么,我们应该好好赞美他吗,撒旦主义者的答案是肯定的,那对于我们呢?基督徒都是单纯的,他们因为精神上的创伤开始变得只能看见美好的事物,他们看不见积极的考验,所有与他们利益发生冲突的东西都变成了邪恶的化身。撒旦是魔鬼,是后人的境界太低而得到的错误认识。但是对于现代对于撒旦的崇拜,则是更加荒诞的。撒旦是永远为上帝服务的,永远忠诚于上帝的。无论《新约》怎样丑化他,他都只是作为世界的考验而存在于世的。撒旦形象的转变的根源,是历史长河中政治因素所产生的垃圾,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根本不存在巴佛灭,以及从那以后长达近半个千禧年的盲目崇拜。我们可以崇拜敌基督,甚至成为敌基督,却要明白这个,我们的目标仅是考验我们的上帝,而非是进行思想上的修建统治,使人类社会别黑暗的思想所囚禁。这种思维囚禁是可怕的,他会让愚蠢的我们在黑暗中迷茫几百甚至是几千年。如果敌基督们那样做,就是和上帝一样了,不会在招来崇敬之情。耶和华,耶稣基督,撒旦,巴佛灭,这一长串陌生的名字都只是一个飘渺的代号,他们的血,他们的肉,都是因人而异的。可笑,如果两千年前,有一个人告诉你,一头公山羊因为怎样未知的原因被钉死在十字架上,那现在的社会,会是怎样的?
6
四福音的活物喘息着,终有一天,你们也要化为灰烬,和宝座上的那人一样,阿门。
彼列星空下的萤火虫 2
彼列星空下的萤火虫 2
-光辉的夏季,时间的磨痕
1
我的双手,在星夜下黏合不再显得透明了。可以随意地提起那支熟悉的笔写下了。
织梦者的身影在我梦境重复着,无数次点亮了可以共振的电灯,我是能够听见的,那可以自由呼吸了的心跳告诉我,有一个人不会再回来。
我曾经写过一个童话,一个关于在无数个夏季中没有呻吟的罗曼史。或许现在的我应和过往的梦神道别,买到回家的车票,回到最初离开的宝地,将这个童话结尾,最后无声地死去。
也许快要忘记了,半个世纪前的自己带上妳一起爬上那座彩虹。我告诉了我自己,因为妳不是沉重的十字架,不是长满荆棘的阻碍,所以彩虹不会坍塌,也不会消失。我们也可以坐在一起,很久很久。
所以我说,有一个人,他不再会回来,就让他飘浮在上帝之城的护城河,永远地消失…
现在的我在每一个寒冷的清晨醒来,为妳押韵,为妳祈祷,因为我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经答应妳,只要妳是爱我的,我就给你我的金色,爱的金色,整个宇宙的金色。
2
昨天,我随着生命之河来到尽头,
我沉睡,终于将这场梦走到了尽头。
看见小时候的我们,站在那座教堂落地的镜子前,
每个人都可以看见,镜子中的两只手平静地拉在一起。
谁会来为我们哀悼,为我们的小时候。
萤火虫织成的棺材,现在我们就要沉睡于此。
愿妳的眼泪全都燃烧,直到适于我们发色的时刻。
那抹彩虹还未消失,只是在它之上的我们化为了尘埃。从今天起,我已无法再爱妳,半个世纪前的我便明白,没有人到最后,能够敌过永恒。
我的童话,便随着这样的结尾,就此结束。
3
拥抱着告诉妳/一个关于/人偶的故事
故事中的小人物/不停传唱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又一个童话
两个上帝的玩具士兵/彼此抓紧手心
末日在棺材中做梦/萤火虫照亮/最后的亲吻
漫步在/夏日广场角落/世界只剩下了/萨拉弗和我
珀涅俄斯菏下遊
1
人物茬菏岸的階梯之上,德國人(1)責怪異界來的生物(2)誘走了咱己的情婦。
緊挨著蘑鬼的這蒞蕩婦,拉著大堤琴。
茬深液的淹護下,背懟著任呵人。
2
年幼的天使茬人間滲透過哆,就橡帶著人們哀悼基督的橋托(3),更橡兩竿年前
的彌塞亞:雙稱神之子,是優太人過紆的期待。
他曾赤身裸體的,矗立茬兩個強盜間(4)
後悔的響著烏雲誠叫: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麽蘺棄我?(5)
3
他說:妳還留著內衣,妳壹定要脫掉。
它們就用繩子芭我綁茬櫥房的水梁上。
它們打我,同時誠叫著說:
現茬妳祈禱上蒂芭!
可茬此克,我的到我壹生所能得到的最大安蔚,
因為我有榮幸為基督而被鞭打。
4
蕩婦摘下了砰果獻給蘑鬼,
這毒蛇壓低了桑門茬食吸,
哪紅龍巳被擊落囚襟紆牢,
可是蔓天撒種的哪敵基督,(6)
卻茬另壹尊橡前人祭禱告。
傾聽樓頂尖銳無華的鐘聲,
她甘願被薩抹爾奪取忠湞。(7)
聖蘿得茬瑣珥與女兒亂圇(8),
玫瑰亦是幫兄與不羈的神。
珀涅俄斯菏的後壹個清晨,
浮屍茬下遊漂流哀嘆憎恨。
(1)指Faust
(2)指 Mephisto
(3)此句指橋托的著名畫做《哀悼基督》,迷開廊琪蘿亦有同名大理石雕塑做板,畫中可見幼爾的天使占瞞天空。
(4)請參見 太27:35-25:38
(5)請參見 可15:34
(6) 蘑鬼,毒蛇, 紅龍 , 敵基督 都是指 Satan
(7)萨末尔即Samael,伪书中记载,上帝创造的第一个女人Lilith因不满上帝的命令 逃离伊甸园,来到地狱与魔王萨末尔结合生下了恶魔的后裔
(8) 請參見 創20:30-20:36
神可以弃之于水
洛丽塔,弃之于水
这似乎并非关乎精神病上的病态,或者将那说成是游走放荡的恶鬼。
将自己的视野填充满这种令常人感到迷惑的颜色就可以看透在我们周围徘徊的每一株魂魄都还放射着光,燃烧着火。
生命之光,欲念之火。
有时候,我们一直感觉空洞的,无理的冗长文字,都只是因为认知不够的缘故。我们有永远无法听懂的节拍,还有永远无法看懂的桥段。
那些艺术家,语言的艺术家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它们戴上面具,穿上嫁衣,最后婚配给任何的一个极端,即使我们中的有些人不愿意承认我们对于极端的依赖。
哲学家,文学家的愿望是什么?
前者将隐晦,平行于科学的艺术带到世上;后者却将前者的意志任凭自己的意志扭曲染色。
前者的愿望是将世界只绕着自己的怨念旋转;后者却希望将世界每个角落都变成有自己影子的黄昏。
有人是否喜欢其中加入色情的微量元素,让一切看起来就是醉酒后无罪自由的宣泄,以谁的名义在黑夜下行淫,过度的艺术就在于能让人产生身体上的反应却不会被认作是龌龊至极。人,总有不敬的时候,斟满苦酒然后让他滑过自己喉咙的时候。
有时是这样的一种氛围:躲在公园的长椅后发呆地看着过往的行人,等到数到了第三百人时,才会发现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只是坐在幽暗的森林里听着不知名的鸟儿的歌唱,发现野草正在疯长,在下一个十秒内就可以绑住自己脖子,最后被这周遭的光景杀死,无声地杀死…
当然,也许这永远都只会是一个在安稳入眠的深夜里做的一个噩梦。可是,这些我们已经可以想象出的奇异场景以前躲藏在哪里?是自己精神世界的一个谜团,还只是先验性地存在于精神的哪里?我认为,我们可以大胆地将这些称之为“预言”
衔接上时间的轨道,就真的不难发现几百年前,几千年前的预言,它可以灵验,可以永远存在下去,就像画廊里的美术品,无论它所描绘的东西是否存在。也许我应该这样描绘,大多数靠近过真理的人都会为他(我认为真理拥有“父”的属性,故作 “他” )的陌生性而无法呼吸,甚至会使理性撕裂,让信仰湮灭。
到了那样的一种状态,这些人就可以拥有“认知”这个概念的一切,或者说,他已不能被任何别的存在认知。当一切成了客体,主体也就浮现出了所谓的“唯一”的属性。
这就是神化的终点。
彼列星空下的萤火虫
初雪中飘散的烟草气泽,
堆砌成末世冬日的黑色。
头戴军帽的使者在游行,
谋杀了数千次和平之景。
我们是来自鲜血的艺品,
看着无翼天使带来死神。
学会用双手葬送希翼,
堆叠无数个死婴尸体。
神的位权此时在腐烂,
仁慈用毒汁创造囚犯。
如水的坦克向前碾过,
粉碎无辜者每根硬骨。
世界末日神在烂醉,
一切存在支离破碎。
梦厥暴虐灵魂徘徊,
在古道间等待醒来。
以所谓上帝的名义,
复仇醉者埋葬木棺。
那安睡的萤火虫,
被惊醒飞出巢洞。
同伴们聚集于此,
照耀着这些残死。
愿意以生命点亮,
点亮这迷宫前方。
你不会被弄脏,
吻过后的心脏。
酝酿这场风浪,
抵抗那位狂妄。
不合时宜地笑,
萤火虫的微笑。
不合时宜者,
驱逐死亡者。
像神般醉着,
像神般睡着。
枪口指向神,
镰刀指向神。
引领的人,
也是罪人。
萤火虫,
无知的,
罪人。
珀涅俄斯河上遊
當露珠將撫慰,
灑向大地,
無形亦無聲:—
因為安撫的露珠有如
所有撫慰者步履輕盈—:
回想吧,回想,熾熱之心,
妳曾經如何渴望,
天堂的眼淚和露珠
在煎熬中苦苦渴望,
因為在枯黃的草徑上
夕陽之光惡毒地奔馳
穿越我周圍的黑色森林,
日之耀眼灼光幸災樂禍。
彌賽亞身旁的失控之主,
俯身穿過了前方蜿蜒的晨明。
酒神(1)在歌唱,
踐踏成海的毒蛇。
快將我送入這綿流,
流入珀涅俄斯河上遊(2)。
就這樣,
我的木棺滲入了壹米燭光。
淚滴成流,
晨星(3),
在冬日基律鈉的極光下停住,
那只發情的母豹(4)摘掉面具,
肉欲便是它唯壹的食物。
將赤裸裸的妳送上赤裸裸的斷頭臺,
願妳慢慢哭出血來。
愚蠢地撕毀救贖之紙,
死後變化為我們城墻的最初物質(5)。
偽神,
偽自由,
偽以諾書(6)。
我將壹切不敬化為維京的冰雪。
就這樣,
我的木棺滲入了壹米燭光。
以太(7),
以太湧入。
上帝,
我便是那口渴的人(8)。
(2)珀涅俄斯河上遊:歌德最富盛名的悲劇《浮士德》的第二部第二幕第三場第三部分發生的地點,講述的是與浮士德契約的惡魔梅菲斯特在此受到誘惑。
(3)這裏指墮天使路西法
(4)豹子在西方文學作品中壹般暗指肉體的誘惑
(5)在北歐神話中,無信仰的人死後的靈魂會被分解成城墻的基本物質。
(6)偽以諾書:《聖經》的壹本有名的偽經,死海古卷中也有其殘卷。
(7)以太:此處指笛卡兒觀念中的以太,即任何空間哪怕看似虛無,也是有壹種物質-以太存在的。
(8)此兩句由來請參照 啟 21:6
希风的云
1
两边屋檐的角落下,刚好可以挡住的阳光,
忏悔的人,含着泪水在为自己哀悼。
我坐在这里,可以隔着一座山谷听见你们的后悔。
风可以轻易穿透麦田,
也可以轻易穿透心弦。
我抱着吉他无心地弹着,
满眼的云被我的风吹成妳的形状,
这是整天让我沉醉的天,
那里太多的云彩被我抢走,
最后发现我的一切都有妳的足迹。
忏悔的人,
沉醉的人。
你们走过了怎样一座满是回忆的桥?
也许有一天,我会想走着回去。
因为有太多的东西本不该属于满身是血的人。
回到当初的宝地,
依靠着冰冷的砖墙安静地倾听自己的心跳。
未完待续…
恒星的护身符
那确实是在深处,无法被察觉的厄运,
有着快半个世纪前的浓烈气味。
可以看见的是无光之物间的条条细线,
是两个虫洞间的无数死结。
浑身烈火,清晰无尽的相位线,
等到我不再耳鸣就飞向下一颗恒星。
宇宙的颜色真的很美,
不仅只有太阳这一个发光体,
还有许多存在,维持着光明。
上世纪的最后一次月蚀,
世界上只剩下我和外婆两个人。
屋内的吊灯外半透明的毛玻璃,
投下的是让人不安的昏暗白光。
她说想看夜空,
我便帮她拉开窗帘,
让她可以看见窗外早已没有了繁星的夜空。
她开始哭,
她说,
她不想就这样死在轮椅上。
我帮她擦掉眼泪,
那时,我是不会懂的。
一切都脆弱地让我难以接受,
这是在我混乱的记忆中,
唯一清晰记得的一个夜晚,
黑暗,就是这般吞掉光明,
却永远没有恢复。
七年前的今天,
她变为了灰烬,
那时,房间墙上挂着的石英钟还在走,
可是那个让我留了疤的声音,
为什么还在这里?
蚀,
那是暂时的痛苦。
它不会留下伤疤,
对于恒星而言,
便是最大仁慈。
爱和流血不合时宜
1
这是一场没有休止符的游行,
每一个人斗戴着同样的面具,
却都希望只做属于自己的角色。
当然,还有头顶黑压压的鸽子,
终于摆脱了发霉的广场的束缚。
就在这时,
我们同时停下,同时闭眼。
却又像有阴暗角落处的烛光,
可以将它们全部看清。
2
我说,
在上帝眼里,我们的每个动作都如此不合时宜。
她说,
不,除了爱。
3
陪伴我的,总是令自己寒冷的夜,
可一想到妳还是幸福的,
我的寒冷便消去了许多。
所以妳才会说,
爱情是热热的东西。
我要保护妳,不让妳离开,
去加入到那场游行。
只是你不知道我的面具还在长眠,
也许哪一天,
我会戴上它,
永远离开。
4
当初的约定是,
手贴着手,
每天都要一直寻找幸福。
可是,妳总在途中累得气喘吁吁,
于是,我用尽力气将你扶起,
帮你抖去尘土,
舔尽伤口的血渍。
多希望妳能多看我一秒,
送我一个吻。
可是你没有,
只有每次重新拉起我的手,
漫无目的地向前走。
5
我们交替流着血,
寻找着,
可我明白,
我们早已错过了。
无论出现了什么,
也只可能是错觉了。
可我不在意,
我还要继续追着妳,
无论离幸福已差多远。
6
那一天,也许就是今天。
7
我的腹部流着血,
快被冻死了。
快死了。
在这广场上,
我抓到了许多只鸽子,
他们变成了我的食物,
让我能再多拥有妳一会。
沾满血的羽毛,
让我想掉眼泪,
可这是神的旨意,
我违背不了。
8
当我们来到了广场,
我们遇见了游行的队伍。
我说,
千万不要去。
她说,
他们为何游行?
我说,
世界。
我不会让妳去的。
9
她的匕首刺向了我的胃,
我倒在地上,
手紧紧抓住那个掉落的面具。
不久,
她很笨拙得刺断了我的一只手。
最后,
她带上了它,
离开了我。
10
现在,她站在了最前面,
因为她的面具最为醒目,
上面满是鲜血,
满是悔恨。
11
现在,
我要请大家忘掉永恒,
忘掉这场旅行
忘掉这场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