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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issi Rushk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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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Muse In Arms,J Coils.</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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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mimus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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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Aug 2010 10:46:48 +0000</pubDate>
		<dc:creator>rushki</dc:creator>
				<category><![CDATA[Nocha]]></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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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
墓园里的一个孩子如此盼望着看见单色的彩虹赎回颜色最后次跨过水面，可是，妳看，她的眼睛里浸满红罂粟的麻痹与苦涩。
2
后来，一只路过的天使在她面前站了很久很久，最后离开留下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1</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墓园里的一个孩子如此盼望着看见单色的彩虹赎回颜色最后次跨过水面，可是，妳看，她的眼睛里浸满红罂粟的麻痹与苦涩。</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2</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后来，一只路过的天使在她面前站了很久很久，最后离开留下了他用不完的勇气和流不完的眼泪。</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3</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圣母微风中的耳语她是否理解了，为什么彩虹的光环漏进了大海，最后又变成了血的颜色？</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4</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当那只天使第二次路过，南方的彩虹依旧丢失着颜色。红水却已漫过膝盖，墓园里的一个孩子却还是顺从着，让坟墓包给包围。</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5</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妳不害怕吗？死神将至了，妳会听到可怕的歌声，他会把妳催眠，叫妳永远地熟睡。快逃，逃上那座彩虹的桥。</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6</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这一次，天使丢下了自己的其中一对翅膀。黑色的烈火像是启示录里的死，在最黑暗恐怖的这个日昏见证了一次生命交接的仪式。这一次，血腥的一切回归了起源，死亡第一次发生的地方。</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7</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妳可以起飞了，我的少女。</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8</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没有过多久，海水淹没了平原山谷和冰川，眼泪淹没了城墙教堂和墓园 。现在，就算是高耸的彩虹也快被埋入红色的水下。她还在用天使的勇气许愿：我要让大海恢复原来的颜色。陆地上重新铺满着水罂粟，彩虹找回了欢快悦耳的颜色。</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9</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可是她需要满足她内心的撒旦的性欲，而这是一只垂死的天使无法赦免的。面容如狮的鹰挣脱出了天龛，要去拯救红海之下囚牢中的种子。种子，它们总有一天会蜕变成这个行星最后一日渴望的东西。</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10</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墓园里的孩子，身体流着谬斯之血。她将一切当做了感化的匕首，因为一切能被她演奏，一切能够在她的裙边偏偏起舞。</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囚牢中的草绿之种，偏偏起舞吧…</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11</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理式的晕色，你写的诗歌是如此夺目，</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理式的晕色，你可以再夺目一些。</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现在，诸多的浮尸漂流聚集在地狱之门前，全都侧目阅读着，抄写在了水面上的碑文。</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12</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在这条通往长眠的道路，</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又过往了一位抑郁的诗人。</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他将葬礼认作婚辰，</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将自己许配虚无。</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他曾侍奉撒旦唯一的情人，</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从永未被满足的性欲到杀戮。</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一人的双唇轻吻着灵车花纹，</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饮下了与他耦合的残存体温。</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13</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妳听，惨白的绝望被无理地合上，钉</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上了噌亮的银钉。空中的门便是这些的葬身之所。门阁上雕刻的一只天使失掉了一对翅膀，曾经染着水的颜色，在博落回芳香地带领下周旋。</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14</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令他锥心的孩子，现在成为了另一座墓碑的本身，一个被石化了的生命，被石化了的神。这一次，最后的一次，他为她召来了狮面的群鹰。它们叼衔着在泪中浸泡的种子，在死刑前纷纷赶到。无数的树种被播撒在了石成的发丝与双眼，肩膀与胸脯。</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15</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在巨大的地狱门扉上植入的银钉的数目是兽数的倍数。无菌的银钉，无菌的剪影，就像苹果核被碾成糜碎，地狱的门在半空收缩扭曲，交织着光与声，等待着末日时钟隆隆地作响。</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16</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亲爱的，朝前看。第三者的力量把他手心里整扇开始旋转的门捏碎了。这病毒般的力量渗入了每个的缝隙，像是枯死飘摇的黄叶般被撕裂成尘屑。</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亲爱的，现在快朝天空看，血腥的尘屑就是死人的血，德门的血，安琪尔的血。它们就像是无数只巨大粗壮的手，一把巨大平滑的伞。是不是很残忍，那只怀拽着爱情的天使，瞬间蒸发在了死神的袖口？</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17</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墓园里弱小的这生命还是无法清醒，全身的密密麻麻的种子却已开始长出嫩芽，等待这场血雨滴落将它们还原成原本的模样。喏，它们荧荧地转变着形态，像是神培植的蛹，发芽地长出了两只手，发芽地长出了头…</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18</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妳还记得在那孩子上拨撒的种子最后变成了什么？一个年幼的唱诗班。半谬斯啊，我为妳的死感到伤心，可是一只陌生的天使最后帮助了妳最后次赞美了世界上所有的生命，阿门。</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19</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月消亡了，最后一日的夜将不再有光明。破坏，毁灭的时间在唱诗的孩子们最终也被石化后相随地开始了。南方缓缓淌水走来的一群群怪兽把海水层层地溅起，撞断了彩虹的桥，践踏着被遗漏的种子，不再会有人说话了，只有不是永恒的石头在末日面前渺小地流泪，最终泪水也颤抖着，也颤抖着被那位诗人侮辱，安息们，你们应得的，在这最后一个安息日。</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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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炽座 第二部（第一季） : 水晶之夜下的向日葵 第一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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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9 Jul 2010 06:47:22 +0000</pubDate>
		<dc:creator>rushk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炽座]]></category>
		<category><![CDATA[Nocha]]></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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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Season 1
关于这段记忆…这段奇异的记忆…我是不可能弄错…因为它们就好像才发生在昨天…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财富…
Chapter 1
1
有些人一辈子干尽坏事只是为了生存…而有些人…只不过是为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p>
<p>Season 1</p>
<p>关于这段记忆…这段奇异的记忆…我是不可能弄错…因为它们就好像才发生在昨天…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财富…</p>
<p>Chapter 1</p>
<p>1</p>
<p>有些人一辈子干尽坏事只是为了生存…而有些人…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可以更好地活着…同样的…有些人迫害我们只是为了生存被逼无奈…可是有些人…他们迫害我们竟然是为了权力…为了自己的野心…一场可笑的游戏…一次血淋淋的演出…</p>
<p>我清晰地记得那天…我坐在邻居米希尔夫人家…花园的栅栏上…那时我的伙伴们…都还没有起床…也许是我的父母十分严格…我必须早早地起床…参加早晨的祷告会…我在栅栏上看见一辆军车缓缓向我们这个村落驶来…我很兴奋地…朝那个方向挥挥手臂…因为我知道…我们的英雄回归了…</p>
<p>约莫一分钟后…那辆已沾满了泥巴的吉普车…不紧不慢地…从米希尔夫人的别墅前驶过…我从很近的距离…看见了车身侧面那个醒目的标志…当时我所在的村庄…把纳粹党视为神圣…但其实…他们并非纳粹党人…而是我们与世隔绝…战乱甚至…没有殃及到我们…在离我们村庄十几公里的地方…有唯一的一座的城镇…自行车是我们…唯一的交通工具…村庄里绝大部分的人只去过那座城镇而已…再远的地方…没人敢去了…除了一个人…那就是我刚才所说的那位英雄…他的名字叫加拉斯…加拉斯…是一个十分强壮的年轻人…所以他被德国的陆军应召入伍了…虽然这是一个奇迹…国家的军队…居然会注意这里…</p>
<p>那辆吉普车停在了村庄的广场…说那里是广场…是因为那里一无所有…既没有庄稼…也没有房屋…那是我们村庄里…最大的空地了…汽车停下后…足足过了有一分钟的时间…加拉斯才从汽车里艰难地出来…我…和在场所有的村民都惊呆了…加拉斯的左胳膊不见了…噢…可怜的加拉斯…我当时想…司机在他下车后…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头也没有从车里探出来…就调转了车头朝着外面世界的方向…那些车辙的痕迹在汽车离开后的不久…就被一阵阵的大风堙没…就好像它不曾来过…而我们这些再次从世界上消失了的人们…围在我们的广场…饱含着复杂情感地打量着…浑身上下黯淡无光的加拉斯…就在那尴尬的时候…村长道尔顿的儿子奥利弗…他比我小四岁…他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跑到了加拉斯的跟前兴奋地嚷到…欢迎回来…加拉斯先生…奥利弗作为村长的孩子是村庄里最有修养的…所以村里的人…都对他倍爱有佳…尤其是我们现在落下了…残疾的加拉斯先生…无论这是村长精心设计的…还是村民确实也感到兴奋…大家都迎合着奥利弗…赞美声四起…到了最后…掌声雷动…一阵骚动过后…村长也站出了人群…双手扬起…示意我们安静…他对着加拉斯微微驼背的身影告诉他…虽然他身负重伤…但他仍然是整个村庄的骄傲…他是在为正义的纳粹党派战斗…但是他好心的话语…戛然而止了…我…和别的站在了人群前排的人…都看见了加拉斯…对着村长投去了…愤怒的一瞥…当时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当时连我都看了出来…加拉斯变了…因为愤怒从来都…不曾属于他…</p>
<p>2</p>
<p>加拉斯的母亲…是个瞎子…但是她的地位仅在村长之下…她是流浪到我们这个村落来的…没有人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她来的那会儿我还没有出生…什么都是听大人们说的…她昏倒在村庄外不远处时…米希尔夫人正好在她的后花园里除草…她把她安顿在了自己的家中…那昏迷的女人在将近半个月之后才苏醒…当她睁开了双眼…把她身上所有的…谜团的小小一块碎片…呈现给我们看时…我们已经被吓地不轻了…她说她叫凯瑟琳…是奥地利贵族的成员…她满腹学识…风度翩翩…但是…奥地利当时早已被攻陷…她所在的住所被轰炸机几乎夷为平地…她是唯数不多的幸存者…随后经过了将近半年的流浪…她找到了我们这里…一个还未被战争…所殃及的偏远村落…但是在她昏迷醒来后的没几天…饱受战争折磨的凯瑟琳又生了一场大病…连续着一周高烧不退…这让村子里唯一的医生忧心忡忡…他怎么也不想让这个漂亮的女人白白地死去…他在一天的深夜…独自一人骑着破旧的自行车…冒着危险前往那最近的小镇…翌日傍晚…他带回了一些药片…在给凯瑟琳下后…病情果然好转了…那时…在她的病床前的人群围了一圈又一圈…所有的人都在等着这个美丽的贵族…再一次睁开双眼…所以…当她在几天后苏醒后…在她身边守侯的人雀跃…就像是天使降临般地快活…不幸的是…惊恐在这个美丽的女人…睁开双眼的时候…赤裸地写在了她的脸上…当那位医生想用他最为温柔的嗓音问候她时…她眼神漫无目的地移动…最后开口说…我失明了…</p>
<p>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那个暗恋着凯瑟琳的医生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与内疚中…他把自己锁在了房屋里…不迎接任何的客人…只有当村中有人得了重病时…才会出门帮人看病…但是永远都是灰湫着脸…像是死了亲人般难过…直到有一天的夜晚…凯瑟琳去拜访了…这位拯救了…她生命的男人…没有人知道…那一晚他们的谈话是怎样的…也许那位医生…向凯瑟琳真诚地表白了…也许是凯瑟琳…她感激这位善良的人…总之第二天一早…村长就在广场上宣布…凯瑟琳和那位医生订下了婚约…</p>
<p>可惜…这桩婚事的结局…是多么地悲惨…那些事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了…都是从年长的村民的口中知晓的…在他们结婚的第三年后的一天…医生就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去那个小镇补充药品…可是没有人想到…他再也没有回来…当时的英国陆军的一支军队…在德军的炮火下节节败退…一路北上…一直达到了那座小镇…这次…在德军最后波的攻击下…英军终于缴械投降…但是那位无辜的医生牺牲了…我父亲对我说…那是第一次…他感觉战争席卷…了整个欧洲大陆…几天后…医生被烧焦的尸体…连同那连破旧的自行车…一同被镇上的人装在了汽车里…带回给我们的…凯瑟琳…她表现地很平静…也许是她知道…她不能表现地悲痛…这样会给两岁的小加拉斯…留下阴影…又也许…她对医生的感情…并没有表面地那般和美…无论怎样…她假装不相信…他的丈夫…被德军的炸弹炸死了…那具尸体根本不是他的…哪怕尸体上的毛衣…和凯瑟琳为他织的…一模一样…在小加拉斯面前…她也只是说…父亲出了远门…为病人去治病了…</p>
<p>从此以后…村里有人得了病…就必须被送往那个小镇医治…翌年的年初…一个从镇上归来的人…带回了一条消息…一战结束了…德国胜利了…村里的人…对此并不感到兴奋…毕竟…只有一个可怜的医生被炸死了…</p>
<p>那一年…村长因为重病去世…在村落的人们一次简单的选举后…凯瑟琳成为了新的村长…这一点…简直是勿容质疑的…但是她宣称…一个盲人…是不合适这样的身份…她会在道尔顿成年的那一天…把这个职位送给他…因为凯瑟琳说…道尔顿…天生就是上帝的宠儿…对什么都有着过人的天赋…也许是吧…道尔顿确实…是一个伟大的人…凯瑟琳…没有看错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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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Wahnbrief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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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Mar 2010 08:30:40 +0000</pubDate>
		<dc:creator>rushki</dc:creator>
				<category><![CDATA[Nocha]]></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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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rushk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3/post-331181-1166110071.jpg"><br />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已经被该亚法套上脚镣了。去年我还被那些德国医师长期折磨。威廉...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rushk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3/post-331181-1166110071.jpg"><br />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已经被该亚法套上脚镣了。去年我还被那些德国医师长期折磨。威廉皇帝、俾斯麦、还有那些反犹太主义者都被废止吧！</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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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ood Night,Londo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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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Mar 2010 08:27:2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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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a href="http://rushk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3/aske.jpg">
</a>

晚安，伦敦。 请允许我致歉。 我跟你们很多人一样，赞赏舒适的每天有规律的生活，熟悉的安全感，死气沉沉、不断重复。我跟你们一样...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rushk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3/aske.jpg"><br />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晚安，伦敦。 请允许我致歉。 我跟你们很多人一样，赞赏舒适的每天有规律的生活，熟悉的安全感，死气沉沉、不断重复。我跟你们一样地享受，不过依照纪念的目的…… ……历史的重要时刻……通常是跟某人的死去或者苦难挣扎的结束有关，然后以一个美好的假日来纪念。我想我们可以把这个11月5日作为可悲地不再被记住的一天，只需从我们的日常生活里抽出一点时间，坐下来谈一会话，当然有些人不希望我们发言，就在现在，电话里吼叫着命令，带枪的人们正在路上，是苏特勒元首。因为尽管沉默代替了谈话，言语却总是能保持它的力量，含义深刻的言语，它向那些愿意倾听的人们发出真相的宣告。而真相是，这个国家，有些事情错得可怕，残暴、不公、歧视和镇压。你曾经有过反对的自由，可以说出你想说的话，你现在有了感测器和监视系统，强迫你随大流，强迫你服从，这是怎么发生的？这要怪谁？有谁比大家更需要负上责任？ 但是，真相讲完了。 你要找罪人的话，你只需要照照镜子。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我知道你害怕，谁不会呢？ 战争、恐怖事件、疾病。它们就像杂草种子，用来摧毁你的理智 夺走你的常识，恐惧控制了你。 你在慌乱中投向了元首先生 ——亚当•苏特勒他向你许诺秩序，他向你许诺和平，所要的回报不过如此， 是你的服从和沉默，昨晚我决定结束这种沉默。昨晚我摧毁了老巴里街，以提醒这个国家忘记的事情 。将近400年前，一位伟大的公民打算将11月5日，永远刻入我们的记忆中，以此提醒世界公平、正义和自由，不只是口头说说，它们是人的权利所以如果你什么也没看见，对这个政府犯下的罪行，一无所知，我建议你，让这个11月5日平淡地过去。</p>
<p>可是如果你看见我所见的，如果你有跟我一样的感受，如果你像我一样去寻觅，我请你在一年以后的今晚，站到议会大厦的外面，团结一致，我们将使11月5日， 永远不会被忘怀。</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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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889.1.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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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Mar 2010 08:20:33 +0000</pubDate>
		<dc:creator>rushk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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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rushk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3/mayhem-ordo-ad-chao-2007-large-msg-121859620993.jpg"><br />
</a></p>
<p>尼采在卡罗·阿尔伯托广场看见一匹马被马夫鞭打，突然上前抱住马的脖子痛哭道：“我受苦受...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rushk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3/mayhem-ordo-ad-chao-2007-large-msg-121859620993.jpg"><br />
</a></p>
<p>尼采在卡罗·阿尔伯托广场看见一匹马被马夫鞭打，突然上前抱住马的脖子痛哭道：“我受苦受难的兄弟啊！”，接着便瘫倒在地上。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罪与罚》中有一幕便是主角拉斯柯尔尼科夫看见马匹遭到鞭打的场景。</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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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r Antichrist. Fluch auf das Christentum</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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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Mar 2010 08:13:44 +0000</pubDate>
		<dc:creator>rushki</dc:creator>
				<category><![CDATA[Nocha]]></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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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rushk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3/9eea35f6868ce2070bcfbe4575f99c29_full.jpg"><br />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保罗因为自己内心的仇恨，而成为耶稣思想的最大歪曲者。<...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rushk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3/9eea35f6868ce2070bcfbe4575f99c29_full.jpg"><br />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保罗因为自己内心的仇恨，而成为耶稣思想的最大歪曲者。</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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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n Thy Wing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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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Mar 2010 08:07:03 +0000</pubDate>
		<dc:creator>rushki</dc:creator>
				<category><![CDATA[Nocha]]></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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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rushk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3/3981153571_f356c83913_o.jpg"><br />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当一个人放弃基督信...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rushk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3/3981153571_f356c83913_o.jpg"><br />
</a></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当一个人放弃基督信仰的时候，他就把基督教的一套道德观从自己脚底下抽出来。这种道德观完全不是不证自明的……当对上帝的信心这种基督教的主要信念被打破时，整个信仰就崩溃了：人的手中可以什么都没有。</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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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Loso Angelo,For My Hat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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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Mar 2010 07:43:07 +0000</pubDate>
		<dc:creator>rushki</dc:creator>
				<category><![CDATA[Nocha]]></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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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a href="http://rushk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3/burzum2010.jpg"></a>1
神罚还不够残忍，
因为还不够美丽。
In this World,
Love don&#8217;t love me at all.
时间织出的歌剧，厚重湿润。
就像是军裤上沾着最后的血迹...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rushki.com/wp-content/uploads/2010/03/burzum2010.jpg"></a>1</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神罚还不够残忍，</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因为还不够美丽。</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n this World,</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Love don&#8217;t love me at all.</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时间织出的歌剧，厚重湿润。</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就像是军裤上沾着最后的血迹，真的，我爱。</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绣色的铁丝可以缠绕着我的手臂，</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一圈又一圈，一天又一天。</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p style="text-align: center;">2</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彩牛之城最粗壮的树，我起名为爱。</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永远地耸云，永远地不会枯萎。</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每一次发疯地成长后，</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一切都变地更为坚韧青艳，</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让大地被更多寒冷和黑暗的阴影笼罩了，</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树根也更加深入到了黑色的大地，</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每一英寸，都离开恶的本质更近了。</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也许，是太多的棺材在那庞大的树荫下散乱了。</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3</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听我说，我已经冒险到了这里，只依靠孤独的力量，重复着我所说的，了解着歌剧中那些最为低俗的桥段，明白了每句话语中的欺 骗，带走吧，统统扔进早已准备好的火堆里。只是，我想我应该像一个绅士一样留下我的憎恨，我爱它，就像我真的爱我的敌人般。因为是他们，曾经第一次让我看 见山坡上臃肿的无头少女吹响了号角。这就是憎恨的力量，远远地，越过了干涩的孤独。</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是啊，憎恨是多么湿润的情感，让别人落泪，让自己心脏流血。</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让我的心脏流血吧，因为多么想看见别人落泪。我不是元首，又怎能让一个女人为了自己而自杀呢？</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4</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真正的兽印的之子结束了牢狱生活，二十年了，如此煎熬，现在他自由了，一边祈祷复仇一边复仇着歌唱吧，我是他所揉捏出的音符 的奴仆，是的，总有人会教导我仇恨。</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就像绣色的铁丝可以缠绕着我的手臂，一圈又一圈，一天又一天。</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到了审判的那一天，我会发现所有的都变成了身后一个坚不可催的T型。</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人的理智再次驱使他们去犯罪，报复社会，而我却在无时不刻地残害彩牛之城中最美丽的爱，我依是那里的主人，那里的王。</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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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彩牛之城（Pt.1-Pt.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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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7 Jan 2010 12:26:03 +0000</pubDate>
		<dc:creator>rushki</dc:creator>
				<category><![CDATA[Nocha]]></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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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彩牛之城pt.1—瑰色尸幕
一位乐师曾给我一条可笑的阔路，那便是下跪，向神下跪，向已死的神下跪，向低溅下跪。他简直是沉醉于那些令人发笑的赞美诗的音律。黑夜无法使他睡眠，这就是神...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彩牛之城pt.1—瑰色尸幕</p>
<p>一位乐师曾给我一条可笑的阔路，那便是下跪，向神下跪，向已死的神下跪，向低溅下跪。他简直是沉醉于那些令人发笑的赞美诗的音律。黑夜无法使他睡眠，这就是神罚，剥夺你睡眠的能力，也不会让你舒舒服服地去死，神，动物中的最温和软弱。</p>
<p>最后，我的人民忍无可忍，杀死了他。</p>
<p>下跪吧！那难道不是你想要的？</p>
<p>要我向神下跪吗？</p>
<p>不，我只乐意成为神，看灵魂匮乏的人民在晨曦下滥交着，愉快着。</p>
<p>你，愚蠢的乐师。我把你的头挂在城墙，让所有人唾液将其淹没，我们丝毫不怜悯，而你就在冬日狂暴的雪中冻结消亡吧，去寻求你的上帝，去还原你骄傲的肉体，去永恒你的赞歌。</p>
<p>所有的阿蒙之徒没有尖牙，却是最纯粹的吸血鬼。他们吸干荡妓，在同一片密林的潺潺溪河，她们的肉体和她们的分泌物一样龌龊不堪，记住，因为她们懂得救赎，所以才将自己献于腥臭的现实，她们神圣，连我都要敬畏她们。</p>
<p>第一个夜晚，我站在欲念之塔塔顶仰望夜空，这些繁星，这片星空，竟如此迷人，我惊叹，却听见月光发笑，把欲念们惊醒。</p>
<p>别忘了，现实是糜烂的，上帝已死。出来捣乱，迷惑脆弱的人性吧，让他们，让他们在你们的跟前跪下，为你们舔尽狼藉，舔尽肮脏。任你们摆布了，那些真正愚蠢的人类。</p>
<p>我听见皎洁的明月如是说。</p>
<p>越来越多的新鲜尸体堆叠。厚实的裹尸布渗出瑰色鲜血，那一定属于淫荡的肉身，快看！因为他们早已病变，就在这一个个灰暗却又有月光指路的黑夜，到最后，他们的血，就已是玫瑰的花液。</p>
<p>所有的尸体随着安息之河漂流，那里无穷无尽，而寂寞，也将惨无人道。我站在这里，可以看见。</p>
<p>而城内的人们啊！</p>
<p>你们继续癫狂痛快吧！</p>
<p>你们就是欲望的奴仆，为她高呼为她结合吧！</p>
<p>在这里，你必须舍弃希望，因为这里，便是人间的地狱，彩牛之城。</p>
<p>彩牛之城pt.2-索多姆之子</p>
<p>彩牛之城以前的主人，一个显赫的贵族，我不曾想过让他痛苦，可作为一名伯爵，这些都是应该的。</p>
<p>他的人头，我砍了十下，才最终落地。当我拿着那人头站在彩牛城的最高点上，底下簇拥的人群才承认，我是彩牛之城新的主人。</p>
<p>这里的君王，我，自初便起名为伪善。</p>
<p>我的墓碑啊，它已在北方的山间屹立。它属于我，真的，它属于我！我的神匠们颤抖，为我篆刻下了碑文。</p>
<p>看罢！</p>
<p>伪善他穿越云端，</p>
<p>撕裂千阳。</p>
<p>伪善他</p>
<p>斩首君王。</p>
<p>快点！我的歌队，别奏响我的死亡鸣曲，我是索多姆之子！他迫害向善，勒死了良心，他又怎会被颠覆？我是向善之嗣，我取名伪善，是啊，最伟大的伪善！</p>
<p>如果你触碰善良，我就砍断你双手，</p>
<p>如果你直视光明，我就刨下你眼珠！</p>
<p>在这里，你只需，也只许满足无底的欲望，燃烧它们，满足他们，就在他们的反馈还未在你的口腔中塞满蛆虫！</p>
<p>别再幻想那天使的吻了！在这里，在彩牛之城，只有来自异界的生物，让它们亲吻你的肌肤吧，你会为此疯狂，为此窒息。</p>
<p>贱卑的各位，你们是否知晓了？</p>
<p>彩牛之城pt.3-金鸟与毒蛇</p>
<p>稚菊化在友冢，</p>
<p>他的金鸟在邵华浪迹。</p>
<p>双眼将云雀送走，</p>
<p>留存毒蛇将他纪念。</p>
<p>这样的一首短诗，也刻在了我的墓碑上，最后的诗句出彩，令我欢喜，因为我在最后，终于如愿，变成了毒蛇。</p>
<p>此时，我在塔顶睡梦。</p>
<p>而在那边吐信的又是谁？</p>
<p>谓之我。</p>
<p>蛇：我不是别的，就是我。</p>
<p>我在此吐信，也全是你紫色的内脏所致，我是分泌所有毒汁的源头，但这看起来都是你的意愿。</p>
<p>我：我的意愿吗？我们未曾见过，</p>
<p>，你又何从知晓我所谓的意愿？放弃你的那些无聊谬论吧！你在我眼中就是无人怜惜的精神乞丐，可笑的是，我的这座围城里居住的，都是和你类同的低贱乞丐。向我示好吧，我会给你新鲜的血。到那时你的灵魂一定会饱足，毫无痛苦。</p>
<p>现在，我想我认识这位人性的屠夫，他和我并肩，簇拥在同一阵营。那现在让我看看吧！你的毒舌到底能毒害多少人？</p>
<p>彩牛城，就是你宽广的乐池！</p>
<p>就在此时，我看见前方的雾气泛黄，紧接着的，是满目的金碧辉煌。我险些起身，以为降临的是已死却又复活的真神。</p>
<p>来者是一只挥动着金粉的鸟。</p>
<p>在上空辐射荣誉光束的是谁？</p>
<p>谓之自己。</p>
<p>鸟：我是自由，是信仰。我不是别的，就是自己。我的踪影优雅，却曾经全都属于你。我是来自过去，扑向未来的光明，遣派我来的并非那位，而是你内心的金鸟，你内心的自己。摒弃一切吧，你还有你的人民。</p>
<p>净化，那曾是你的使命。</p>
<p>现在，我就要改写这混乱不堪的城池，让你在季末的破晓前觉悟。</p>
<p>我：那些虚假的荣耀啊，就和人们所知的国家一样恶毒，迷惑浅显之辈，当我的灵魂随着你在黑暗天际的最终消失而徐缓升华。你是否曾经认为，所有的人会被你背后的灿烂所支配？你的无知就在于，你是一位彻头彻尾的绝对者，而你不停歇的布道早已显出疲态，无可救药的空洞。当所有的人在黑暗与孤独中苏醒，他们会明白，能体现出伟大的人，他们甚至都曾无情地拒绝唾弃你。你还想和紫的毒蛇竞赛吗？</p>
<p>金鸟：浅显的地狱君王，快竖起你那对俏长的耳朵！你就是人间的敌基督！我已无法用我的神圣来掩饰我的无比愤怒了。因为我是你自己，所以我必须去救赎你，代替你背负沉重的十字架。</p>
<p>你后悔罢！我将为你而死！</p>
<p>……</p>
<p>就在这时，我的意识突然开始模糊，连同充满欲望的这个静地。</p>
<p>塔顶的古钟开始了缓慢的声嘶力竭的哀号，连眼前的晨曦焕光也惹得我睁开双眼。</p>
<p>我挣扎着站起，发现所有只是一个如此令我不安的梦境。</p>
<p>我朝着地面上如潮的人群怒吼，站起来吧！所有索多姆的后裔！将你们所有的血管连接到汹涌的欲念！</p>
<p>所有的人都在欢呼雀跃，欢乐的神色就像是真正的野兽。</p>
<p>而当我高傲地背过身去，看见紫的毒蛇和光的金鸟安静的等在我的面前。</p>
<p>噢，我想，这将是一首最为黑暗的诗。</p>
<p>托起人性的巨大头颅，</p>
<p>它也就不再留驻，</p>
<p>被我的子弹穿过，</p>
<p>被我的唾液抚摸。</p>
<p>起来吧，地面上所有的兽，</p>
<p>我最后次尖叫。</p>
<p>准备好被屠杀了吗？</p>
<p>除非你已学会屠杀！</p>
<p>颤抖吧！不远处陈旧不堪的钟楼，</p>
<p>你是他们欲望的源泉，</p>
<p>他们的万恶之眼。</p>
<p>在代理还未能撒谎前，</p>
<p>我便已听见了，</p>
<p>毒蛇与金鸟的隆隆邪音。</p>
<p>众爱早逝，</p>
<p>万恶不湮。</p>
<p>噢，这军械的口号随着血液蔓延云霄，彩牛之城开始了它的毁灭，我享受着这种毁灭，因为它比罂粟更麻木，最后在许多毒品中舒服地死去。</p>
<p>最为委婉的杀手，不破坏任何你的器官，除了你们的大脑，那是如睡眠一样，是的，睡眠一直是如此恶毒！我要在死亡之前来绘述这黑压压的军队：他们浩荡地扑来，穿越了彩牛密不透风的城墙，来到了每一处缝隙—恶的刽子手。那轮金日，它冉冉破土，并举的光辉涂抹在被撒盐的精神伤口，可并非药膏—滚烫的热油！</p>
<p>自认为精明的人玩起了火—火刑柱子。你们看着吧！看着一张张满足而狰狞的脸如何烧焦在滚滚烈焰，如此绝望，如此痛苦！</p>
<p>彩牛是我的城市，更是我的医院，而他们，就是我亲爱的病人—精神病人。紫蛇与金鸟， 这世上最高明的两位牧师正在为你们解脱，放下所有并且脱光你的衣物，赤裸着向他们敬意，因为他们也曾是我，以神的名义篡改法律，还以神的名义强暴少女。它们也曾是我，和我一道诞生，却比我更早死亡，因为我没有贪婪的美梦，只愿死神的到来不会不合时宜，我将在今晨随后，在这屠杀的城，在这充满我理想的乐池永远快乐，永远耻笑。</p>
<p>而今，我像个机体萎靡的病人，遥想自己不复的爱。</p>
<p>噢，阿尔法！</p>
<p>我的记忆清晰，我想看见了我出生时的宝地，更多的人不被欲望魅惑，因为彩牛的律法如此——国家应是美好的事物。可是我们的哲人把我们遗弃，患难吧，我们一起！</p>
<p>我不曾挑选我的人民，让他们中意志的最强者成为我的使徒。我那关于欲望的信仰是与生俱来的，我甚至不需要布道，他们就会发现到在他们肉体上萌芽的那个小秘密，</p>
<p>欲望…</p>
<p>就像所有的信仰者一样，他们有限的双眼一定会被他们心中遐想的神灵所疯狂支配，只是神灵是假想，他们在不同人的心中甚至都不是一个模样，而欲望，而欲望它是无法反驳地真实。他的双脚轻轻张开，便骑在了这个世界之上。此时，被支配的是所有人，真的，无论你信仰或否。</p>
<p>一抹真正的晕光在西边突现，只在一瞬所有都停止了救赎的屠杀。</p>
<p>谁来了？</p>
<p>那个人持着金杖，金蛇缠绕。</p>
<p>噢！那金杖，是来自彩牛城的馈赠，</p>
<p>无上的智慧，无上的真理！</p>
<p>我站在最高的穹天，看见了那张苍老至极的脸。我明白我的死期已至，城戮的最后一位死者便是此城最后的君王。</p>
<p>贤者，彩牛之城的救世主——查拉图斯特拉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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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炽座（第一至第六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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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7 Jan 2010 12:21:04 +0000</pubDate>
		<dc:creator>rushki</dc:creator>
				<category><![CDATA[Nocha]]></category>
		<category><![CDATA[长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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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炽座
诗体悲剧
上半部分
写于2008年，夏季
第一幕
塔夏与两位战友在地狱的佩拉斯之岛遭到恶鬼的追杀，持枪逃亡。
塔夏：
佩拉斯之岛喷涌的红泉在半空蒸发，
那只悬浮在半空的雄师便是守...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炽座</p>
<p>诗体悲剧</p>
<p>上半部分</p>
<p>写于2008年，夏季</p>
<p>第一幕</p>
<p>塔夏与两位战友在地狱的佩拉斯之岛遭到恶鬼的追杀，持枪逃亡。</p>
<p>塔夏：</p>
<p>佩拉斯之岛喷涌的红泉在半空蒸发，</p>
<p>那只悬浮在半空的雄师便是守卫华普拉。</p>
<p>一对死神在乱石间接吻，</p>
<p>庆祝无数在肚中尖叫的灵魂。</p>
<p>血迹成块，无状的尸体，</p>
<p>高耸的玻璃山旁快速堆砌。</p>
<p>惟有三人安全地活下，</p>
<p>脚踩着毒蔓藤逃离了追杀。</p>
<p>除了沉重的军服和所剩无几的弹药，</p>
<p>大家一无所有。</p>
<p>再过上几天，</p>
<p>没人能逃过钻心的饥饿，</p>
<p>和无处不在的灸热。</p>
<p>一切由他创造，</p>
<p>一切也由他毁掉。</p>
<p>凡尔赛湖中的蛆虫是他的杰作，</p>
<p>佩拉斯半岛上堆栈的残尸有他的功劳。</p>
<p>半空中的华普拉一动不动，</p>
<p>双眼紧锁在了这边的每一块石子上。</p>
<p>圣马可的代理背叛了佩拉斯，</p>
<p>反抗过那位的人必须都死。</p>
<p>愿神不再闪耀，</p>
<p>黑暗铺陈敌基督的咆哮。</p>
<p>向着棕红的夜空竭力吟唱：</p>
<p>“愿上帝的伪善与我们一同埋葬！”</p>
<p>塔夏与战友逃离追杀，来到未知的森林：</p>
<p>圣鹿席西在远处张望，</p>
<p>满是花纹之身躯一张一缩，</p>
<p>破损的双角像不远的混沌般令人退缩。</p>
<p>席西无目，</p>
<p>一切只靠邪念给指明道路。</p>
<p>席西：</p>
<p>“快快跟随收割者的足迹，</p>
<p>遁入黑暗。”</p>
<p>塔夏：</p>
<p>迎面之风突然缓和，</p>
<p>像天堂般宜人得暖和。</p>
<p>突至的剧痛却也随之而来，</p>
<p>他们温和缓慢地割裂了身体每寸完好的肌肤。</p>
<p>鲜血很快漫过双眼，</p>
<p>抬头便可看见三条早已向上的红线。</p>
<p>圣徒席西：</p>
<p>“自由的代价是外在的死亡，</p>
<p>跟随我之人必须舍弃之物。</p>
<p>我以活死人之学献上，</p>
<p>明亮引渡者的慧眼，</p>
<p>为自由的奴仆指引无端之路。”</p>
<p>塔夏：</p>
<p>说罢，圣徒席西消失。</p>
<p>不觉间，景色已变。</p>
<p>三只残存着气息的狼，</p>
<p>被层层树木所困。</p>
<p>从此开始学起洗礼彷徨，</p>
<p>由死亡的情侣吹响无人听见的号角。</p>
<p>每一寸仇欲瘠地，</p>
<p>植满四季无花的厄草。</p>
<p>叶片上的每一只微小的眼睛，</p>
<p>好像能捕捉任何一具被子弹射穿的身体，</p>
<p>将起体液喰尽，</p>
<p>骨肉啃食干净。</p>
<p>远古的苏格拉底后来将此林称为该隐之地，</p>
<p>被仇杀情杀的头颅被倒挂在粗黑的树枝上，</p>
<p>敏锐的鼻子可以嗅出百里之外仇人的血腥。</p>
<p>此时，勇敢的战友都勉强站起。</p>
<p>莱蒙托夫：</p>
<p>全能者的杀戮我们也已远离，</p>
<p>何必惊恐被驱逐者该隐的荒地？</p>
<p>各位，让我们肩并肩一齐向前走，</p>
<p>踏过因为仇火而滚烫的地面，</p>
<p>走回佩拉斯，重建家园。</p>
<p>塔夏：</p>
<p>树上无数的人头在嘲笑，</p>
<p>众人闭上双眼不忍目睹这骇人的畸景。</p>
<p>这里没有闪光的星宿，</p>
<p>也就没有祥兆或是不祥之兆。</p>
<p>每一步的现实捅向黑暗</p>
<p>林荫两旁，</p>
<p>死神俯身在笑。</p>
<p>看吧！繁星缀空，</p>
<p>那条飞翔的不正是英勇无畏的红龙？</p>
<p>战友的食指指着什么都没有的天空。</p>
<p>此刻，内心的恐惧似也受到了万般的鼓舞。</p>
<p>诺许逃离痛苦追向自由之时，</p>
<p>一定将身心与万恶之主紧紧相连。</p>
<p>可是，几天后，死神准时降临。</p>
<p>那位战友右臂的枪伤溃烂，</p>
<p>树林中长满剧毒的果子，</p>
<p>无法找到能被用来治疗的草药。</p>
<p>只有用没有铁锈的匕首，</p>
<p>将烂肉整块割下，</p>
<p>取出小口径的手枪子弹。</p>
<p>即使如此，</p>
<p>他的状况还是愈发恶劣。</p>
<p>如果狄奥斯科利德此时现于此地，</p>
<p>如果九重天万丈之光能照耀于此地，</p>
<p>他的呼吸也不会像这般微弱。</p>
<p>亲爱的战友在弥留时说道：</p>
<p>“前方之路必定险恶，</p>
<p>请喝干我留下的每一滴血，</p>
<p>为你们赶走要命的饥饿，</p>
<p>更快地前行。”</p>
<p>同时，他腐烂的右臂垂下，</p>
<p>灵魂不知被带去了哪里。</p>
<p>那天的完些时候，</p>
<p>干燥的树枝为我们燃起焰火，</p>
<p>我们用烫水为友人洗去浑身的腐臭，</p>
<p>最后将其肉身切割成块，</p>
<p>掉在火上烤熟。</p>
<p>他的头被放在地上，</p>
<p>似乎一整晚都在瞪着某处。</p>
<p>无人能在这样的时候睡下，</p>
<p>躺着看着四周无数无神</p>
<p>的眼睛，</p>
<p>似乎看见了只剩下枪林弹雨的回忆之镜。</p>
<p>第二幕</p>
<p>夜晚，塔夏与莱蒙托夫在该隐之林回忆自己在牺牲前的最后时间。</p>
<p>塔夏：</p>
<p>仅剩的同伴在旁的独白，</p>
<p>让我被过去的露水紧紧纠缠。</p>
<p>莱蒙托夫：</p>
<p>是否还记得冬日的红场？</p>
<p>红色是那里唯一的颜色。</p>
<p>无数个令人寒冷得会使人冻结的雪天，</p>
<p>检阅的部队都会像雪中的血般蔓延。</p>
<p>我们苏维尔人，</p>
<p>从不畏惧，</p>
<p>因为灾难的黑土把我们抚育，</p>
<p>为了让每个人都挥舞起那面红色的旗帜。</p>
<p>我们苏维尔人，</p>
<p>从不后退，</p>
<p>因为我们无路可退，</p>
<p>因为我们的身后便是神圣的莫斯科！</p>
<p>塔夏：</p>
<p>最后的一天是一九四一年的六月三十日，</p>
<p>德国的军队！</p>
<p>从各个方向蜂拥而至，</p>
<p>碾过了永远都不可侵犯的苏联地。</p>
<p>西部的工业区的花草一夜间都枯死，</p>
<p>就似前线的亲人被迫拆散的孩子。</p>
<p>多么愚蠢的元首，</p>
<p>竟想冠上圣战之名，</p>
<p>借正义和光荣之名行酷刑，</p>
<p>丑陋坚决地玷污了根本的人性。</p>
<p>一九四一年的六月二十五日，</p>
<p>巴巴洛萨的第三日。</p>
<p>如回巢的蚂蚁般的部队拢向苏联西部，</p>
<p>压在头部的丝丝恐怖像只巨大的蜘蛛。</p>
<p>红色银色的机枪出鞘，</p>
<p>那是红军对纳粹的最后警告。</p>
<p>塔夏与另外十二名空军机师被召唤，</p>
<p>当时无人知晓，</p>
<p>他们将献出依次生命来减缓祖国的战乱。</p>
<p>诸战士的伟大任务，是歼灭敌军的海上军舰，</p>
<p>帮助红海军获得无价的主动权。</p>
<p>请用自身的热血，</p>
<p>捍卫苏联领土！</p>
<p>我作为带头向国旗敬礼。</p>
<p>苏联的光明之路，</p>
<p>请允许由我们开辟。</p>
<p>前线火药弥漫，</p>
<p>上空黑鹰占据。</p>
<p>无数炸弹，</p>
<p>如雨滴，如花种般掷下扩散，</p>
<p>一切有光的东西似被乌云遮盖。</p>
<p>谜语使战壕不堪泥泞，</p>
<p>他们的尸体加速糜烂。</p>
<p>父亲的天使无法伸展巨大的翅膀，</p>
<p>挡住离世界不远处那轮黑色的太阳。</p>
<p>那天，无数的飞机被毁，</p>
<p>来蒙托夫所遭受的那场风暴至今未有。</p>
<p>万幸之中，十架飞机完好无损。</p>
<p>再次挑选的十名机师带上头盔，</p>
<p>在驾驶舱中最后一次凝望家乡的一抹浅灰。</p>
<p>当鹰扑向灰穹，</p>
<p>便将命运系于海洋上空。</p>
<p>苏维尔的英雄们，</p>
<p>不畏死亡的伟大之人，</p>
<p>我们已经无路可退，</p>
<p>因为我们的身后就是莫斯科！</p>
<p>在四千多米的高空飞翔，</p>
<p>脚下便是被蹂躏的战场。</p>
<p>刚才的明媚晴空变成黑云，</p>
<p>飞机很快便钻入了无边的乌云。</p>
<p>等到再次看见陆地，</p>
<p>海域已近在咫尺。</p>
<p>这边的天空已在哭泣，</p>
<p>为了死难的英雄，</p>
<p>更为了魔鬼手中的正义。</p>
<p>他的手指可以抹去弱小无助的波兰，</p>
<p>而非强大团结的列宁格勒！</p>
<p>舰队如条条敏捷狡诈的海蛇，</p>
<p>啃咬着每一个应当获得自由宁静和平之者。</p>
<p>雄鹰俯冲而下，</p>
<p>湍急喷薄的气流将海水高高卷起，</p>
<p>勾画出了牺牲前的安魂之曲。</p>
<p>紧握操作杆的双手颤抖，</p>
<p>心脏那般收缩，</p>
<p>却无法将深处的愤怒带走。</p>
<p>这样的速度也许能赶上游走的亡灵，</p>
<p>将其赶走，</p>
<p>赶下深海。</p>
<p>侧翼的炮口将蛇腹紧紧咬住，</p>
<p>此时的战鹰，仅凭飘落的温柔羽毛，</p>
<p>便可将冰冷的铠甲撕成碎布。</p>
<p>可与此曙光周旋在海洋上空，</p>
<p>每一阵寒流传递着死亡之风，</p>
<p>每一丝雨丝倒计着死亡之钟。</p>
<p>当急骤的雨淋满钢甲，</p>
<p>当雷鸣落满晦暗之下。</p>
<p>烈焰肆殪的反击击沉了一架战机，</p>
<p>那须臾间，</p>
<p>精神，弹药，燃烧，阳光，</p>
<p>开始变得匮乏。</p>
<p>海上苏军的舰队已经开始退缩，</p>
<p>空中的机群也不再俯冲。</p>
<p>但是却又没有就此离开，</p>
<p>目送着敌舰向前开进。</p>
<p>塔夏驾驶军机：</p>
<p>亲爱的战友们快快看清了，</p>
<p>前面便是我们自豪的苏联，</p>
<p>不久，</p>
<p>那儿将血流成河，</p>
<p>遗尸遍地。</p>
<p>我们，</p>
<p>我们该做点什么呢？</p>
<p>塔夏：</p>
<p>摩西啊，</p>
<p>快快举起你那全能神的蛇杖，</p>
<p>将万恶化作波浪，</p>
<p>再将其一刀两断，</p>
<p>露出畸裂之骨，</p>
<p>滋养离地球不远的那棵生命之树。</p>
<p>约莫一分钟后，苏军的战机在高空加速，</p>
<p>迎接着巨大的逆流，</p>
<p>坚决轻松地完成了最后一次的俯冲。</p>
<p>这样的力量是那样巨大，，</p>
<p>也许就连宙斯之子也无法完全将其承受。</p>
<p>当当纳粹的军舰被摩擦撞击的瞬间，</p>
<p>不知是战机还是牺牲的魂魄燃起了千米的火焰。</p>
<p>众人与敌人同归于尽，</p>
<p>废碎了五艘强大的战舰。</p>
<p>苏军军舰上的船员们全都站起，</p>
<p>想着生命消逝的地方默默敬礼。</p>
<p>我向战友们最后一次的宣言：</p>
<p>“全世界的无产阶级，</p>
<p>联合起来！”</p>
<p>可是这些令人肺腑的话语，</p>
<p>让人怎样实现呀！</p>
<p>莱蒙托夫：</p>
<p>不，塔夏上尉，</p>
<p>这是上帝重判之罪，</p>
<p>我们更不应堕落失败于此。</p>
<p>在此继续战斗下去吧！</p>
<p>让异类们明白，</p>
<p>什么才是神的艺术品，</p>
<p>什么才是真正的勇士。</p>
<p>塔夏：</p>
<p>我坐起身来，</p>
<p>看见天已微亮。</p>
<p>深呼吸着渐起的迷雾，</p>
<p>冥想着该如何走出这无尽的仇恨之途。</p>
<p>第三幕</p>
<p>塔夏与诸战友的灵魂来到审判之地接受审判。</p>
<p>塔夏：</p>
<p>重天是以太之灵，<br />
曾领但丁完成朝圣之行。<br />
最外围的光斑是何等轻盈，<br />
倘若摘掉那头顶的光环，<br />
一定会像骄阳般优美灿烂。<br />
可否看见天际外的门，<br />
每个人必定将经过的门。<br />
雾气愈加浓重使我再次萌发睡意，<br />
也许正是这特有的雾季，<br />
真的令生命无法顺利呼吸。<br />
意识似被周遭抽去，<br />
肉体也变成了这里的玩具。<br />
渐行渐近的梦境，<br />
渐行渐近的声音，<br />
一切，都在倒退吗？<br />
我可以看见许多种颜色的光，<br />
在自己的眼前无规则地闪过。<br />
我的身体已经没了知觉，<br />
也许是因为神经已被撕裂的原因。<br />
此刻的意识惊人得清晰，<br />
这就是牺牲，<br />
我正在痛苦地牺牲。<br />
我们吐着鲜血，<br />
快要无法忍受那腥臭的气味。<br />
所有就像被堵塞的水流，<br />
因为不断地挤压，内部开始畸变。<br />
恰又隐约听见哀嚎之声，<br />
在不知多远的远方停留不散。<br />
这时我才感觉到，<br />
所有人都漂浮在半空中尖叫，<br />
地面的人们会贴出我们的讣告，<br />
冲垮亲人们那些无用的祈祷。<br />
至少，这是一种与坠机时相反的快感，<br />
将我们从深处的地心高高掷起，<br />
不带任何角度地旋转，<br />
恐惧是否也是那位给予我的一种遗传？<br />
所以现在在这样一片昏黄中蜷成一团<br />
虚无对身体的作用明显加强，<br />
头部感到疯狂，<br />
因为没人能忍受这样猛烈的压强。<br />
我想为真理下跪，<br />
是否这样一直飞，<br />
便会到达真正的天堂？<br />
什么包裹在了我们的周围，<br />
让人感到我们停止了移动。<br />
啊，这病态的天空！<br />
快脱掉这不堪入目的脏衣，<br />
恢复平日的些许明亮吧！<br />
不久听到的，<br />
不再是哀嚎之声，<br />
而似为我们奏响的受难曲。<br />
恶鬼的哭泣能勾起深渊的嘴，<br />
那到底是谁，<br />
持着铜黄色的铃铛来审问我们的罪，<br />
何况我们根本无罪。<br />
突至的气流已带走死血附着的污秽。<br />
那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br />
我看见所有的人排成浩荡的一排，<br />
还有几个拿着黑曜石制的琴器。<br />
他们穿着撒旦曾穿过的长袍，<br />
阅读着比约书还要厚重的书。<br />
可无论怎样，<br />
四周还是如腐烂般病黄。<br />
此时，我们已可站立，<br />
双脚下出现了不知何时出现的陆地。<br />
我想，我们所至初至之地，<br />
必不属于原来的世界。<br />
巨大的撞击和致命的毒气已夺走了生命，<br />
已不存在肉体，<br />
是灵魂穿越穿越了云层，<br />
来到这是非之地。<br />
不再有军队的旗帜，<br />
却在此时与这样神秘之人互相对视。<br />
我用右手轻轻抚摸右腿肌肉，<br />
发现那已可轻易穿透，<br />
我们的肉体已被夺走，<br />
剩下的已是另一种意识的构成。<br />
没有雨，<br />
空气中却都是潮雾。<br />
他们中的七个人向前迈进一步，<br />
我突然在想这些人是否也能被穿透？<br />
他们的手举向半空，<br />
冥冥之中，<br />
我听见了熟悉的旋律。<br />
黑琴的声音如此优雅，<br />
那一刻恍惚瞥见了乐园，<br />
看见无数天使盘旋，<br />
一切，不仅现于古卷。</p>
<p>上帝的歌队：<br />
你们要赞美耶和华，<br />
在神的圣所赞美他，<br />
在他显能力的苍穹赞美他<br />
这是多么善良的诗篇啊！<br />
那些无脸的神士竟能唱出如此神音。<br />
我与众人开始沉醉于此，已无心关乎何时何地。<br />
就在此时，歌声戛止。<br />
正中间的人捧起那书，<br />
开始大声朗读。<br />
“全因万王之王，<br />
我们有生有死。<br />
升华与堕落的木桥，<br />
便是来自绝对公平的审判。”<br />
就是上帝即将临现之地，<br />
为审判每一个在此忏悔的生灵。</p>
<p>塔夏：</p>
<p>第四印的死，<br />
并非堕天使之私子。<br />
创造一切的神在我们临现。<br />
那是不可描述之像，<br />
怎是肤浅的语言能写下的？<br />
染血荣誉的圣十字架，<br />
就在不远处的白云之上。<br />
那么夺目，<br />
竟全是光。<br />
赞美的圣歌呀！<br />
在缓慢的配乐下再次萦绕，<br />
却并非在为基督哀悼，<br />
我和同伴吃惊地低头，<br />
保持沉默。<br />
不多时候，心中的灵音无边地传开，<br />
那是来自上帝的灵音！</p>
<p>永恒：<br />
我受灾受难的孩子，<br />
苏维尔的骄傲之子！<br />
每一滴海水都有你们的色彩，<br />
真想将你们化作我身边的云彩，<br />
好让你们与我同在。<br />
可是，我们必须将你们审判，<br />
愿你们与万物的的赞美同在，<br />
升入不远处的那九重天。</p>
<p>塔夏：<br />
同是吟诵经典之人托起卷轴，<br />
对我们如此暗示，<br />
要将我心中的信念牢牢坚守，<br />
我们所站之处不见天极之首，<br />
却见有灵在半空轻松行走。<br />
审判者读完后便缓缓收起卷轴，<br />
竟也同时传来厌恶之色。</p>
<p>永恒：<br />
你们虽曾是国家的伟大战士，<br />
却是这个神圣世界的奇耻之物。</p>
<p>塔夏：<br />
我不明白，想对此作出回应，<br />
却发现已经不能发出声音。<br />
是神将我们变成哑巴，<br />
让正义的化身永不被打断。<br />
可这些乌有的罪行该如何计算，<br />
审判为何变成如此耻辱的存在？<br />
上帝变成了约书里的妖怪，<br />
将不属于我们的罪一同承担，<br />
好让无人的地狱不再只有撒旦陪伴。</p>
<p>永恒：<br />
逃离战争的恐惧，<br />
是背叛者的罪孽，<br />
驱使你们走向更深的深渊。<br />
作为荣耀的战士，却想放弃荣耀，<br />
你们难道就没有听见来自地面的痛苦，<br />
来自地面的愤怒呼叫？</p>
<p>塔夏：</p>
<p>我的一位亲爱战友已在流泪，<br />
主能剥夺我们的声音，<br />
却剥夺不了我们悲痛的眼泪。<br />
为什么要叫我们背负如此罪过，<br />
对于祖国，我们如此忠诚。<br />
我们为祖国而生，也已为祖国而死。<br />
现在，我们沦为地狱之子，<br />
是否应该憎恨全能的主！<br />
是否已经察觉到凝结的愧怍，<br />
是否想手持利刃释放自己的愤火？<br />
那灵音再也没有出现，<br />
此时我们该与永恒的幸福道别再见。<br />
在神面前我们无权发声，<br />
只配以神的名义无奈堕落。</p>
<p>上帝的歌队：<br />
现在，你们要为此付出代价，<br />
为此丢弃神给的一切，<br />
在硫磺与烈火中残杀，<br />
在活死人与怨灵中痛苦吧，<br />
背叛了国家无家可归的人。</p>
<p>塔夏：<br />
持卷人说罢和上卷宗，<br />
传来的嘲讽之歌，<br />
就是为我们敲响的永久丧钟，<br />
是命运或是死亡的长柄镰刀，<br />
使无罪的我们陷入沼泽之中。<br />
唯有驾驶着三头魔犬的人来到跟前，<br />
如此黝黑的皮肤，<br />
看不清脸。<br />
我们拔出枪将与之敌对，<br />
却发现浑身无力。<br />
等我们再一次睁开双眼时，<br />
天空已是一片颓红，<br />
到来的地狱，如此颓然。</p>
<p>第四幕</p>
<p>清晨，塔夏与战友莱蒙托夫走在该隐之林。</p>
<p>塔夏：</p>
<p>此时我与同伴在此林前行，</p>
<p>天气是少有的明亮。</p>
<p>该隐之林是如此广袤，</p>
<p>也许只有主人才能将出口找到。</p>
<p>该隐啊，</p>
<p>那时是世上一个的谋杀者，</p>
<p>在嫉妒中自焚，</p>
<p>在仇恨中自灭，没有自我。</p>
<p>想要得到爱护却全不能，</p>
<p>得到的只是父的七倍之仇。</p>
<p>现在，就在地上的，</p>
<p>是长了眼睛的手，</p>
<p>它们想看清我们的面容，</p>
<p>再将其拖入地下，</p>
<p>在无声无光的复仇中备受折磨。</p>
<p>我的同伴如此慌张，</p>
<p>想在被缠住之前，</p>
<p>脱离这片屠宰场。</p>
<p>可怎能胜过这千万只恶手，</p>
<p>侥幸存活？</p>
<p>所以我站在原地，闭起双眼。</p>
<p>我要我的意志穿越茂林，</p>
<p>穿越一切，</p>
<p>到这重天。</p>
<p>让主聆听到来自地狱的苦诉。</p>
<p>我相信，只要意志足够超人，</p>
<p>便可找到那万王之神。</p>
<p>快看！这死寂的清晨，</p>
<p>我们该如何与光明交流。</p>
<p>一切都是派来的爪牙，</p>
<p>引领我们走向悬崖，</p>
<p>深深埋葬于六英尺下。</p>
<p>直至可怕的浓雾中心，</p>
<p>似有似无的四周才无回音。</p>
<p>或许这是一株长青之树，</p>
<p>如此笔挺庞大，</p>
<p>足以撑起宇宙，</p>
<p>成为一切的支柱。</p>
<p>此刻，就在树根之前，</p>
<p>一眼清泉向我们显露。</p>
<p>我们，在此停住。</p>
<p>我伸手轻触泉水，</p>
<p>却感觉敏感的指尖有无数毒针，</p>
<p>将精力榨尽，</p>
<p>浑身有如电击。</p>
<p>我瞬间将手收回，</p>
<p>有袖子擦去这无名之水。</p>
<p>切里斯达出现，身着深灰色亚麻，站在一棵树：</p>
<p>这片幻想的主人该隐，</p>
<p>创造这仇恨之泉，</p>
<p>惟有因而致人于死地，</p>
<p>因仇恨而来此地之人，</p>
<p>才会因此受到泉水腐蚀。</p>
<p>你那慌张的表情正在流露，</p>
<p>曾经你的手，被嫉妒的鲜血沾满。</p>
<p>没有嫉妒之心，</p>
<p>那泉水将甘如蜂蜜。</p>
<p>（莱蒙托夫俯身而下，</p>
<p>轻触水面后恐惧消去。）</p>
<p>你是重罪的恶鬼，</p>
<p>理应在此永远游荡。</p>
<p>（莱蒙托夫投来畏惧之色）</p>
<p>莱蒙托夫：</p>
<p>难道你真的曾因为嫉妒杀害他人？</p>
<p>塔夏：</p>
<p>黑色的种子深埋土壤，</p>
<p>此时却如此迅速生长，</p>
<p>缠绕起我冰冷的心房。</p>
<p>切里斯达：</p>
<p>我知道，你的内心，</p>
<p>此时一定一片狼狈。</p>
<p>塔夏：</p>
<p>这位地狱的绅士在讥笑，</p>
<p>而此时的我也在默声尖叫。</p>
<p>曾经因忏悔而愈合的伤口，</p>
<p>此刻被这一幕重新鲜血外流。</p>
<p>务必轻吻着正义的父亲，</p>
<p>求你重新洗过我的罪。</p>
<p>尽情夺走我的双手与双腿，</p>
<p>来换取无罪的神旨。</p>
<p>切里斯达：</p>
<p>让我告诉你，孩子，</p>
<p>什么是你的罪？</p>
<p>第六幕</p>
<p>塔夏，莱蒙托夫，切里斯达在古泉，塔夏忏悔。</p>
<p>塔夏：</p>
<p>我的内心悲哀，</p>
<p>可是此时的恐惧，</p>
<p>盖过所有。</p>
<p>我的面目此前从容，</p>
<p>就像一位，</p>
<p>真正的领袖。</p>
<p>判官们在何处观看？</p>
<p>我不是，</p>
<p>皇帝的小丑。</p>
<p>愚蠢的你，</p>
<p>怎可挣脱他呢？</p>
<p>我的面容现在凝重，</p>
<p>不久缠绕的，</p>
<p>将是复仇的青虫，</p>
<p>最毒的青虫。</p>
<p>啊，严酷的地狱，</p>
<p>噢，鸣响的丧钟。</p>
<p>最远最远的那位，</p>
<p>我还在用笔画记录，</p>
<p>一切关于一个亡灵，</p>
<p>无助无尽的虔诚救赎。</p>
<p>冽风粉碎了河面烛火，</p>
<p>身体被衣物紧紧包裹。</p>
<p>让我记起诗人之名，</p>
<p>用水而写。</p>
<p>又是一个，</p>
<p>万灵垂死的清晨。</p>
<p>而我，</p>
<p>却在此遇见这位半神</p>
<p>切里斯达：</p>
<p>恶行与时间无关，</p>
<p>你无法将银币，</p>
<p>与自由交换。</p>
<p>塔夏：</p>
<p>这便是上帝的下人，</p>
<p>智慧的切里丝达 ，</p>
<p>古泉的守卫。</p>
<p>噢，我的罪！</p>
<p>他平静如水，</p>
<p>说我是龌龊，</p>
<p>我是恶鬼。</p>
<p>切里斯达：</p>
<p>所以你沾有谋杀，</p>
<p>嫉妒的谋杀。</p>
<p>〔塔夏朝天空抛去手中的枪支）</p>
<p>塔夏：</p>
<p>主，你未赦免，</p>
<p>我是不可饶恕，</p>
<p>我是不可饶恕，</p>
<p>我是不可饶恕。</p>
<p>每个罪者都有过的，</p>
<p>向着荒土，</p>
<p>流血流泪的恍然之树。</p>
<p>因为不再到来的光明，</p>
<p>只可在晦暗之河中摸黑前进。</p>
<p>吟游诗人无法谱成的伤心之曲，</p>
<p>无人可以直视的谋杀，</p>
<p>人人蔑视的残忍之举。</p>
<p>一切话语，</p>
<p>不要配上任何一条旋律。</p>
<p>我的灵魂已被神所唾弃，</p>
<p>只剩在无人沼泽慢慢烂去。</p>
<p>切里斯达：</p>
<p>这哪里是过去的无知，</p>
<p>我能够阅读内心。</p>
<p>魔鬼就深藏在你每个梦境，</p>
<p>因为人性，</p>
<p>你无法将他们封印。</p>
<p>你来到这里是神的旨意，</p>
<p>任何物体无法违背的圣意。</p>
<p>而我在此，</p>
<p>因为造物主，</p>
<p>有了净化污秽者的权利。</p>
<p>将魔鬼从你们内心移走洗净，</p>
<p>是以上帝所奉清泉的唯一名义。</p>
<p>塔夏：</p>
<p>切里丝达的巨影笼罩，</p>
<p>他的话语如微开之门，</p>
<p>就是时刻倾洒的微光。</p>
<p>地狱的暴雨来自审判之神，</p>
<p>暴虐渐去，</p>
<p>唯遗惊愕。</p>
<p>狂暴的雨露是恩惠，</p>
<p>一切异界幽灵下跪，</p>
<p>诚谢给予最低等的安慰。</p>
<p>高潮之时，</p>
<p>污水充满洼地。</p>
<p>人们不用再可怜，</p>
<p>在恶病与饥渴中，</p>
<p>以泪洗面。</p>
<p>是谁在控制我的视野？</p>
<p>让我在清醒时梦见病态？</p>
<p>是你吗？</p>
<p>注视地狱的主？</p>
<p>你是否也会记起荒芜？</p>
<p>发现无辜者倒地痛哭？</p>
<p>（此时地狱下起大雨）</p>
<p>塔夏：</p>
<p>命运的银币暴雨中掉下，</p>
<p>忠诚永恒的部下，</p>
<p>在沼泽的边缘将其拾起。</p>
<p>无论在地狱还是人间，</p>
<p>或许获得救赎就是幸福。</p>
<p>不辞劳累，</p>
<p>写诗赞美。</p>
<p>上帝的脚印可笑，</p>
<p>却叫我们紧紧跟随。</p>
<p>如同路西法般高傲。</p>
<p>双手托起金沙，</p>
<p>十指却有缝隙。</p>
<p>流淌的时间，</p>
<p>我们跟随他，</p>
<p>竟如此挥霍。</p>
<p>他是永恒，</p>
<p>我们确是短暂，</p>
<p>要在瞬间化为泥土，</p>
<p>重回怀抱。</p>
<p>你只把我们创造，</p>
<p>直到耶稣死前，</p>
<p>聆听苦难者的祷告。</p>
<p>那么，一千年后，</p>
<p>豺狼？母豹？</p>
<p>除此还会有谁为你祈祷？</p>
<p>作为神，是否应该屈膝聆听?</p>
<p>起初，人类最先屡下罪行。</p>
<p>主将我们贬低，</p>
<p>变为卑下，</p>
<p>不再真诚谈话，</p>
<p>将神性横跨，</p>
<p>使神圣的界所人间冲垮。</p>
<p>人间是地狱，</p>
<p>不再附有上恩的诗句。</p>
<p>我们的救赎永无止尽，</p>
<p>服从审判者的绝对神意。</p>
<p>撒旦化作古蛇引诱，</p>
<p>已被传唱数亿。</p>
<p>他的罪恶我无法算计，</p>
<p>万倍艰苦之时，</p>
<p>更易感染信念瘟疫。</p>
<p>不！</p>
<p>我的信念被神无数次玩弄，</p>
<p>不如趋向归属红龙！</p>
<p>我要成就最完美的伪装，</p>
<p>让瞎子们如针蛰般欲绝！</p>
<p>快看。</p>
<p>古泉的守卫颤抖，</p>
<p>年迈者怎能驾驭邪恶？</p>
<p>噢，我要成全这起谋杀，</p>
<p>将这病马缰绳折断，</p>
<p>末后推下悬崖。</p>
<p>地狱的骤雨已至，</p>
<p>欲火复燃，</p>
<p>在这血溅仇林之时。</p>
<p>切里丝达：</p>
<p>让我们商榷宽恕，</p>
<p>那足以击碎罪恶之树。</p>
<p>帝王惨白的娱乐，</p>
<p>必有一人成为流血的角色。</p>
<p>去杀死该隐吧！</p>
<p>他匿于茂林，</p>
<p>他狡猾无端。</p>
<p>将他的血喂饱亡灵，</p>
<p>你便是新的该隐。</p>
<p>神也会将你的罪行一并原谅。</p>
<p>你们将被地狱的魔鬼奴隶，</p>
<p>缠带有血有蛆的荆棘，</p>
<p>永远整天嗅闻羊羔的腥血。</p>
<p>将亡灵的哀嚎当成最美的音乐。</p>
<p>选择救赎吧!</p>
<p>将同伴碎骨锋利，</p>
<p>割断该隐头颈。</p>
